薛凌清三言兩語,既指責薛素芬無理強占三分,又暗示江婉秋帶歪小孩。
甚至搬出薛素芬的爸爸。
江婉秋氣憤不已,挺直腰桿嚷嚷:“臭小子,你是不是罵我?”
“你為何對號入座?我指帶歪素芬的人。本以為是爸,想不到你著急承認,作為長輩,為何總在小輩面前用勾搭,如此嚴重且不正經的措辭?”
江婉秋:“.”
薛凌清又對薛素芬道:“伱那一巴掌白挨算輕的,換成我給你打骨折。成天勾搭這勾搭那,有辱斯文!明天我就喊大哥來將你帶回去。”他說完走了。
薛素芬急了:“奶奶,你看他!我被人打了他還嫌不夠,一直數落我。而且不信我信李嶠。”
江婉秋拍案:“明兒我找你秦奶奶要說法!”
江婉秋說到做到,第二天便上秦家的門為薛素芬討要公道。
但秦家沒有人。
下午五點半左右,她再次來到秦家。
秦老太太和秦謹都在。
江婉秋添油加醋,道李嶠一番不是。
秦老太太聽完經過,驚訝道:“是阿謹打的吧?我的乖乖孫媳婦怎么可能惹事?”
秦謹:“.”他長著一張會惹事的臉嗎?
江婉秋:“.”耳聾啦?她重申道:“李嶠打的,絕對沒錯,今天素芬的臉還有點紅。”
“不可能!嶠嶠絕對不可能打素芬,肯定弄錯了。”秦老太太堅持道。
孫媳婦的性格她最了解。
是個懂得審時度勢的小孩,薛凌清是長輩,又是傳道受業的恩師,薛素芬作為恩師的親侄女,孫媳婦即使有意見和怨氣,也不敢動手啊。
要說阿謹打人她還信。
江婉秋:“.”
秦老太太從屋子里拿出羊肚菌:“阿謹老家的朋友郵遞過來的羊肚菌,送你點嘗嘗鮮。”
江婉秋:“.你們家嶠嶠打我孫女的事,一袋子蘑菇就想解決啊?”
秦老太太:“你回家好好問問再來說,真是我家孫媳婦打的,我自己扇自己兩巴掌向你道歉。”
江婉秋:“.”耍無賴呢。“你這東西我不要。”她氣鼓鼓的走了。
秦老太太拎著袋子跟上她:“拿著啊。”
“我不要。”江婉秋加快腳步。
秦老太太跟在后面追,換做別人,她還不稀罕送呢,但薛大哥經常送她愛吃的東西上門,禮尚往來,她有好東西也不能吝嗇不是?
江婉秋前腳進門,秦老太太后腳跟上。
薛老爺子坐客廳的長椅看電視,聽到動靜,扭頭看到秦老太太十分高興:“湘君啊,今天怎么有空來?手里拿的什么?”
江婉秋:“我也剛進屋,沒見你高興。”
薛老爺子認為江婉秋想作妖,自家人見,有什么可高興?
湘君是客人,他不高興點,萬一以為他不歡迎,下回不來如何是好?秦大哥對他不薄,他早年受傷有后遺癥,腿腳不利索,一直在治療,等他治好了回老家,秦家死的死,逃的逃。
如今好不容易見上面,他恨不得拿出錢補償他們。
但這老娘們兒把著他的退休金,害的他淪落到偷凌清的飯票,挑別人送來的禮品轉送過去。
如今連他的笑臉都要剝奪,簡直壞透了。
他瞪了她一眼,面對秦老太太又是一笑:“校慶那天,嶠嶠和阿謹的表演我也看了,比選拔的時候還好。”幸好沒被素芬舉報下去,否則他得難受好幾天。
秦老太太:“兩孩子下了不少功夫呢。這是阿謹老家的朋友寄來的菌菇,之前送過你們的,如今有了新鮮的。”
“誒。好。”薛老爺子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