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太太回到圖書館工作,不忘為李嶠占座位,下午見到她,和藹一笑道:“早上回宿舍洗的臉嗎?室友沒笑話你吧?”
李嶠面紅耳赤:“那會宿舍沒人。”她突然生氣道:“阿謹居然不喊我,害得我差一點遲到。”她明明記得訂了鬧鐘的,十有八九是他走得時候關的。
秦老太太:“你昨晚回來的遲,他可能以為你今天上午沒課。”
祖孫倆剛說上兩句話,一位女同學經過往李嶠面前放下一個盒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秦老太太眼睛一掃,上面寫著李嶠親啟,她道:“不是剛才那姑娘送的禮物吧?如果是,一句話也沒說,上面也沒個署名。”
“所以沒必要打開了。”李嶠劃掉自己的名字,將盒子隨手扔垃圾桶。
秦老太太:“可能是好吃的。”大概是不知道孫媳婦結婚的男青年托女青年送的零嘴。
孫媳婦真受歡迎啊。
李嶠:“我只吃阿謹送的。”
秦老太太笑容慈祥:“阿謹聽到能高興的飛起來。”
李嶠也笑。
送盒子的女同學暗中觀察著,親眼見李嶠扔掉盒子,忙向谷為民匯報。
谷為民決定寫信。
他了解到,薛素芬和李嶠有過節,便以薛素芬的名義寫一封道歉信,約李嶠私底下見面,李嶠應該會應約。
李嶠收到薛素芬的信,十分驚訝。
她和薛素芬一個宿舍,有啥不能當面說?
她好奇的打開,是一封道歉信。
邀請她周六晚上六點半,春天飯店吃飯。
薛素芬前兩天還和她針鋒相對,為何突然寫道歉信?
又不曾有求于她。
不對啊。
早前程淑琴偷她論文,她留意過薛素芬的筆跡,不是這樣的。
誰冒用薛素芬的名義寫的?
處于何種目的?
她決定按照約定的時間赴約,看看是誰搞的鬼。
轉眼到了周六,她按照信中標明的時間來到春天飯店。
有心人在暗,她在明。
進飯店后她馬上避至廁所換了一身衣裳,散開頭發戴上帽子。
然后隨便找一處位置靜觀其變。
六點半左右,她發現了谷為民的身影。
他進飯店后四處張望,視線落于她身上,停頓兩秒后離開。
李嶠認為是他寫的信。
因為這個時間來飯店的人,她只認識他。
他想干嘛?
她沒有吃晚飯,故意粗著嗓子喊營業員。
這個年頭的營業員屬于正式工,都比較拽,她喊了兩遍營業員才不疾不徐的過來,扔給她一個菜單:“點好再喊我。”
李嶠見怪不怪,點兩樣招牌,一大份米飯,并要求打包。
打包盒是大號的鋁制飯盒,需要押金。
李嶠結完賬提著飯菜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