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聊著,薛素芬破門而入。
冷冷掃一眼李嶠,意有所指道:“有些人表面看著單純,實際老謀深算。而且愛用見不得的人手段達到自己的目的。”
李嶠明白薛素芬是沖她。毫不客氣的反擊:“有些人不僅愛顯擺,還愛自以為是,內心應該很敏感自卑吧,否則不會一而再的向別人強調自己的家世,能力,甚至以貶低別人努力的成果來凸顯自己。”從周一開始,薛素芬便開始陰陽怪氣她。
甚至肯定的說她的節目上不成。
今天突然看到她的表演,破防了嗎?
薛素芬羞怒:“你才敏感,你才自卑,我說的都是事實!你敢否認自己不是勾搭文藝部的部長上的節目?啊!……”
李嶠上前一耳光。
薛素芬尖叫,眼神里充滿不可置信:“伱你你,你竟敢打我?我爸媽都沒有打過我,你怎么敢?!”
李嶠也有點后悔,她咋就沒有忍住呢?
這下完了!
薛教授會不會對付她啊?
會不會叫戴教授不收她?
她嘴上還是不想認輸:“誰叫你抹黑我的名譽?打的就是你!”
薛素芬跑了,她要告訴小叔!
他如果不處置李嶠,她一定告訴爺爺奶奶,還要參他一筆。
麻紅香擔心道:“李嶠,薛教授是她小叔,你會不會倒霉啊?”薛教授年輕有為,在學校里有一定的影響力,如果想整李嶠,可能只需要和別的老師知會一聲。
往后李嶠就會有穿不完的小鞋。
呂倩幸災樂禍,李嶠還有一年就會畢業,分配在即,得罪薛素芬能有好果子吃嗎?
李嶠內心忐忑,兩秒鐘不到便釋然了。
打都打了。
大不了不讀了。
跟著秦謹做生意,努力當富一代。
有了錢和地位,把錢往學校里一捐。
啥樣的學歷買不到?
校慶結束后,曹麗婉找到薛凌清:“薛教授,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之前你為何說見過李嶠的搭檔?他明明不是我們學校的人,他是李嶠的丈夫。”
丈夫一詞直接刺激到薛凌清,他冷著臉道:“你問我是否見過,我見過,這是實話,哪里不對?”
曹麗婉噎住:“校外的人怎么能參加校慶?”
“跟我有何關系?”薛凌清甩上門。
曹麗婉碰了一鼻子灰,尷尬不已。
職工宿舍也有宿管,以為曹麗婉是追著薛凌清的女學生,勸她悠著點,別被舉報到學校,輕則通報批評,重則開除。
曹麗婉否認:“我只是來問話的。”她快步離開。
曹麗婉走后,薛素芬上樓,狂敲薛凌清宿舍的門。
薛凌清不勝其煩,他以為是曹麗婉,開門正要罵。
薛素芬撲到他懷里哭:“小叔,我被打了,是李嶠干的,你看。”
薛凌清推開她,輕叱道:“多大的人了還這樣?”
薛素芬歪頭:“你看啊,我的臉被李嶠打紅了,我爸媽都沒有打過我。她居然打我。”
薛凌清很冷靜:“為何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