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爺子:凌清,千萬不能給你媽,往后結婚了錢也要攥自己手里,像我一樣日子沒過頭。
江婉秋:你還沒過頭?缺你吃還是喝了?家里的孩子個個有出息,哪個不是我的功勞?
薛老爺子直言不諱:教的跟你一樣早毀了,
這時營業員上菜,李嶠趁機打斷薛老爺子的話:薛爺爺,嘗嘗這里的招牌菜地鍋雞。她用公筷夾住雞腿肉,繞過中間秦謹,放進薛老爺子跟前的碗中。
薛老爺子這才被轉移注意力,嘗了一口道:味道挺不錯。
秦謹為薛老爺子斟酒,又準備為薛凌清倒,他移開杯子道:不會喝。
秦謹:薛爺爺,咱倆來。
行!
一老一少喝酒又劃拳,氣氛融洽。
薛素芬默默觀察,老爸一杯倒,大哥和小叔滴酒不沾,秦謹卻能喝。
說明什么?
兩人是祖孫關系!
所以奶奶才會針對秦奶奶。
如此說來,秦奶奶擱舊社會是妾呢。
那么李嶠,也就是妾的孫媳婦?
李嶠要是知道會不會氣死啊?會不會和秦謹離婚?
她舔著短半截的牙齒,決定暗暗捅破這層窗戶紙,讓秦謹失去媳婦,變成光棍。
待李嶠離開座位,她放下筷子跟出去。
李嶠上完廁所,拐出門和薛素芬面對面。
李嶠,我有件十分隱私的事要告訴你。
李嶠納悶,薛爺爺和薛奶奶相互掐架,此等家丑隱私都沒有避著她,完全拿他們當自家人,薛素芬的事能有多隱私?你說。
秦謹,是我爺爺外面的孫子。薛素芬聲音極低道。
咳咳咳
李嶠被自己口水嗆住:薛爺爺告訴你的?
我自己猜的。薛素芬道:你看啊,秦謹會喝酒,我爺爺酒量也好。但我爸,小叔和大哥都不愛喝。爺爺還疼你,就像疼自個孫媳婦似的。
李嶠:.我要不是看過自家爺爺和公公的照片,真信了你的。
薛素芬有些失望,秦家爺爺和伯伯長得很像?那我小叔和大哥為什么對你好?爺爺還要求奶奶煮雞湯給你喝。
李嶠:你哪里看得出薛教授和薛大哥對我好啦?都沒說過幾句話。薛教授那兒,都是她主動找他討教題目,平日里撞見也是她主動問好,他根本不愛搭理她好嗎?!
薛大哥不住這邊,一個月難得見一次,從何好起?
薛爺爺確實好,不是送飯票,就是送吃的,喝的。
但這不是來自長輩們的交情嗎?
換作她老了,幾十年不見的朋友和孩子住附近,她有條件也會經常過去探望。
人之常情呀。
她又道:阿謹也不是很會喝,一喝就醉,不信你待會兒看。他真和薛爺爺有關系,薛教授和你大哥只會來氣,哪可能對我們有好臉?好好想想吧笨蛋!她走了。
薛素芬:.
李嶠順道結賬后回包廂。
秦謹已經醉了,趴桌子上睡覺。
薛老爺子精神頭十足:我還以為阿謹多能喝,一瓶就倒了。
李嶠心道,一瓶還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