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下大雨,早起屋檐垂下長長的冰錐,太陽照射下,反著冰冷的光。
地面打滑,走在上面稍不注意便會摔倒。
巷子里的風嗷嗷叫,刮的人睜不開眼,秦謹擔心李嶠被風吹溝里,陪著她上學。
校門口時,李嶠道:“送到這兒了不如到圖書館等我。”
“不去。”秦謹走了。
李嶠跺腳:“不管你了!”
她嘴上如此說,考完試還是進圖書館查找資料,借出兩本會計相關的基礎入門書,待放學回家后繼續教他。
連著教學半個月,終于到秦謹的考試時間。
此時的李嶠已經放寒假,她學期末以專業第一的成績拿到學校設的三百塊獎學金,并且成功通過跳級考核,成為一名大三學生。
翻譯的長篇也已通過審核,魏主編親自送稿費上門。
成為小富婆的她打算請薛老爺子一家吃頓便飯,感謝他們的照顧。
趁著秦謹考試的時間,她訂了離家不遠的一家裝修氣派的飯店。
交完定金,剛返回考場外,陸陸續續有考生出來。等秦謹的身影進入視線,她迎上前道:“考得怎么樣?”
秦謹自信道:“沒問題。”有狀元盡心盡力的輔導,他能考不過?
李嶠:“那接下來咱們可以學英語了。”
秦謹:“.”現在?他又沒做大生意,學過之后忘了怎么辦?他道:“就怕用不上會忘記。”
“咱倆可以經常說。”
秦謹心道,神經病啊,兩個懂國語成天學外國人嘰哩哇啦?但他不敢反駁,就怕她不讓他進被窩:“哦。”
李嶠:“我剛才訂了個飯店,明兒約薛爺爺一家出來吃頓飯。你去請吧。”薛奶奶好像很煩她。就在上個月,她有問題請教薛教授登門,薛教授帶她進書房,薛奶奶時不時推門進來,不是打掃衛生,就是端茶遞水。
還把水潑到她的書上。
狀似無意,但她看出來了,是有心的。
就好像她會趁人不注意勾搭薛教授似的。
令人費解。
“好。”秦謹說。
過晌后,秦謹來到秦家邀請薛老爺子一家吃飯。
薛老爺子爽快的答應下來。并關心他的會計成績:“考得怎么樣?”
“我覺得不錯。”秦謹道。
“那就好。”薛老爺子道:“快過年了,你們什么時候回老家?票有著落嗎?能不能買到臥鋪?買不到我托人給你們買。”
“買到了,后天一早走。”秦謹道。他在京都也認識了不少人,弄個票輕而易舉。“家里養著狗和貓,能不能請您喂一下?”
江婉秋插話道:“說到狗,我想起一件事,大概一個多月前,你不在家的時候,我瞅你家來了三個年輕的小伙子,狗竟然不叫。其中有一個長得特周正,你媳婦和她有說有笑,一點不顧忌。”
秦謹立即明白,是李建國三人。狗認識他們,只要他們不拿家里的東西,它不會叫。“那些是我老家兄弟,趕巧進京辦事,順便托他們給嶠嶠送點東西。”
江婉秋:“那也不能笑得跟朵花一樣吧,多不像話?”
秦謹:“媳婦長得好看,隨便一笑都像朵花,能咋辦?總不能不讓她笑吧?”母雞孵小鴨,多管閑事。
薛老爺子:“你薛奶奶有疑心病,她說話等于放屁,別理她。”
動不動就兒子被嶠嶠勾了,孫子也被勾了。
要他說,她就是嫉妒湘君,心里不痛快又弄不過人家,才挑小輩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