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秋:吃飽了,也喝足了。咱們走吧。
薛老爺子:阿謹能走嗎?凌清你回家騎車過來載他。
秦謹抬頭:我沒醉,能走!他說著伸手勾住李嶠的脖子往懷里帶:這有現成的拐杖。
大家朝兩人看。
李嶠尷尬不已,使勁掐他,他吃痛委屈巴巴:我已經考過試了,你怎么還打我?
江婉秋笑盈盈,阮湘君強勢一輩子,生個孫子像軟蛋,瞧被媳婦拿捏的。她有意道:嶠嶠還打人啊。
李嶠臉不由得紅了:他胡扯的。我才沒有打過他,也打不過。
江婉秋:我家的樹都踹斷了。何況打個人。
李嶠慚愧難當。那天冷靜后便后悔自己在薛家的行為。干啥也不能踹老師家的樹啊,還大言不慚的要求人家種松樹。她后來買了一顆銀杏送去,薛爺爺沒有栽,甚至原有的樹也鋸了。
說樹少院子里亮堂。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拿起外套讓秦謹穿,他嚷嚷著手抬不動,她只得幫忙。
為他穿好外套,圍上圍巾。
扶著他往外走。
冷風一吹。
秦謹反胃,挨著路邊一通吐。
薛老爺子:阿謹酒量不行啊。
秦謹腦子思考不動,眼神呆滯的望著薛老爺子。
李嶠代為回答:可能喝的時候舒服?要么為何明會難受還喝?
薛老爺子:喝得時候確實舒服,一醉解千愁,你是大學生,還是狀元,他跟你一塊兒心里肯定自卑,悶的慌,覺得自己配不上你。逮著一次喝酒的機會,排解排解煩躁。你當媳婦的得經常和他溝通,哄哄他才行。
我,我自卑?配不上?我一點都不自卑,我能配死她!秦謹終于有了反應,他從后面伸出胳膊環住李嶠,手心向內貼著她的肩膀,有點大舌頭道:你,你說配不配?
薛凌清掃一眼秦謹手的位置,又看看李嶠羞紅的臉,拳頭不自覺緊捏,自顧自走最前面。
李嶠再次用力拍秦謹的手背:你干嘛!你個二流子,好好走路。
秦謹再次閉上眼睛,下巴搭在她肩膀上,步子跟著她走。
他就要這樣走,咋滴?
薛老爺子慈祥的笑笑,接著又擔心道:你們明天回家,阿謹這樣行不行?
李嶠:他睡一覺會好的。
薛老爺子放心了。
一行人自胡同口分開。
秦謹這個時候能自己走,到家門口靠著墻,目光灼灼看她:我媳婦真美。
李嶠輕叱:少耍酒瘋。她開門先進院子。
秦謹嗷一聲叫,驚得李嶠一個趔趄。
家里怎么還有男人?秦謹怒吼著沖向雪人,一腳踹倒。雪人的頭是后安上的,倒地后就掉了,滾了好幾圈。
李嶠一聲尖叫。
北方的冬季長期處于零下,一個月好幾場雪,因而大半個月前堆的雪人還在:我的雪人,該死的秦二流子不干好事!她氣得直罵人。
啥你的雪人?你只能有我。秦謹霸道的說。
你個醉鬼!李嶠又罵道。
我沒醉。秦謹踢飛雪人的頭,還想踹狗,這個家只能有他一個公的。
狗嚇得直往床底鉆,他進屋也挨著床,倒頭呼呼大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