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內發出的動靜吸引兩位警察的目光。
兩人互望一眼,上前掏出證件:“你是不是叫呂倩?有人報警稱遭你造謠中傷,請跟我們走一趟。”
呂倩徹底慌了:“我,我,我沒有。”
薛素芬補刀:“剛剛你還在說。”
“跟我們走一趟吧。”
呂倩不愿意走,又不敢反抗,乖乖的跟著兩人,才踏出教室,迎面遇上李嶠,她顧不上面子,向李嶠求饒:“李嶠,我錯了,求伱別讓人抓我。”
李嶠避開她,好整以暇道:“你一早不是還在我面前嘚瑟說沒人來調查你嗎?這不就如愿以償了嗎?”
這只是第一步,后續她還要寫訴狀告,等著吃官司吧!
呂倩悔青腸子,垂頭喪氣的走了。
上課鈴響后,英語老師進教室,破天荒拿出花名冊點名,除了被帶走調查的呂倩,還有一個程淑琴未到教室。
英語老師道:“下課后轉達曠課的同學,期末準備補考。”
經常曠課的同學暗暗慶幸自己今天來了。
李嶠十分痛快!又是記過,又是補考,程淑琴的大一生活真精彩啊。
一上午的課時結束后。
李嶠和麻紅香往圖書館走,半道撞見神色萎靡的呂倩,對方上前真誠的向她道歉,并表示往后再也不會議論有關她的任何事。
李嶠不為所動:“你盡管議論,這次被叫去批評,下次就是蹲號子。”
呂倩嚇得心臟懸空,派出所的人批評教育她之后把她記檔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以后工作分配。如果下次再犯,可能真的會蹲號子。她痛哭流涕道:“我不敢了,你怎樣才能原諒我?”
“不原諒。”李嶠無情道,原諒別人的過錯,就是縱容別人對自己的殘忍。
誰得罪她,她收拾誰。
絕不姑息。
呂倩哭哭啼啼的走了。
麻紅香道:“活該!”
李嶠眉梢微挑,麻紅香不止一次向她發過呂倩的牢騷,現在又絲毫不掩飾的唾棄,平時沒少受呂倩的氣吧?
班里好些人議論這件事,麻紅香單指呂倩讓她收拾。
借力打力,也屬有心機了。
她未揭穿,若無其事的與其進圖書館。
麻紅香喜歡一個人坐:“我走了啊。”
李嶠嗯一聲,徑直來到秦老太太占好的座位前翻譯自己的書籍。
約莫過兩個小時,李嶠準備走。
剛抬眼,便見薛凌清往這邊來。
秦老太太熱情的揮手。
薛凌清低聲道:“秦姨好。”
“哎,你來的真晚,我們家嶠嶠都要走了。”秦老太太說。
薛凌清失笑,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撮合他和李嶠:“李嶠應該沒有需要問的問題。”
秦老太太樂呵呵:“那就行。”
“奶奶,薛教授,我走啦。”李嶠抬手掩住嘴。
秦老太太和薛凌清同時輕應一聲。
薛凌清落座后,瞥見秦老太太手邊的文稿:“李嶠的?”
秦老太太再次壓低聲音:“是啊。”她說出李嶠接稿子準備出版翻譯圖書的事:“你媽說你公派出過國,你給看看她翻譯的好不好。”這么厚的稿子,要翻譯好幾個月,別到時候白忙一場。
薛凌清頗為震撼。
素芬說見過李嶠的全家福,秦謹老家窮的只剩兩間破土屋。老母親說沒見秦謹工作過,他想著介紹個出版社,她一個月賺個十塊二十,夠一家人吃喝,津貼還能存下一些,往后遇到事,不至于捉襟見肘。
想不到她直接弄本書翻譯,這下子發了吧?
他翻開一掃。
字跡工整沒有涂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