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李嶠?和校醫鬼混懷孕打胎的那個?”女青年神色鄙夷道:“長得挺漂亮,想不到會做這種事。”
不等李嶠反應,秦老太太拍桌子,大吼一聲:“誰和校醫鬼混打胎?放你娘的屁!打的胎是你嗎?”
程淑琴忙不迭道歉:“李嶠奶奶好,我朋友不會說話,您別跟她一般見識。”
秦老太太:“不會說話別說!造謠中傷我孫媳婦,賤不賤?你也不是個好東西!和賤貨一路的。”她指著程淑琴罵,大晚上,路上沒什么人,偏偏在這里遇到這兩娘們兒。
故意出現在她面前抹黑孫媳婦讓她聽的吧?
其心可誅!
程淑琴臉色一暗:“您怎么罵人呢。這事情無風不起浪,一個巴掌是拍不響的。”
女青年附和:“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浪不是潮汐作用的嗎,和風有啥關系?伱還大學生呢,這點知識都不懂,大學是作弊考上的吧?還一個巴掌拍不響,你把臉伸過來,我保證你的逼臉響出天際!”秦老太太火力全開。
如果不是上了年紀,她這一會非動手扇她們的嘴不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是蛆嗎這么幫蒼蠅說話?”
程淑琴嘴瓢:“我,你。”她氣急敗壞的還嘴:“你這個死老太婆,老不死的,竟然敢罵人!”
“你沒罵人?老太婆是誰罵的?你家應該沒老太婆,你家女人平均壽命不超過十八,我年輕過,你怕是不一定能到老。”
李嶠只覺得牛逼。
本來以為秦謹罵人已經無敵了。
誰能想到,奶奶更上一層樓,她真想拿個小本本記下來。
程淑琴氣瘋了。
女青年作勢扇秦老太太的嘴。
李嶠捏著拳頭抬起胳膊準備招呼對方,只聽一聲慘叫。
女青年抱著手腕蜷縮一旁,哎呦哎呦的叫:“誰打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老子打的!”青年高大的身影,漸漸和黑暗剝離,立于昏黃的燈光線。他清冷冷道:“敢欺負我奶奶,不想活了是不是?”他上前一把提起女青年啪啪就是兩耳光,打得對方臉皮發麻,暈頭轉向。
李嶠指著程淑琴:“事情是她挑的。”
秦謹教訓完女青年,便要收拾程淑琴。
臭婆娘!死性不改!
程淑琴撒腿往學校跑,沒幾步便被追上,從后飛踹一腳。
程淑琴往前踉蹌五六步摔倒,雙手和側臉與地面摩擦,火辣辣的疼。
不等她緩過勁,被人揪住頭發哐哐兩個耳光。
“救命啊,救命啊。”
秦謹扔下人與李嶠和秦老太太會和,惡狠狠的瞪了眼賣餛飩的大爺逃離。
大爺回過神,快速收拾家當跑路。
小痞子他可惹不起!
女青年抱住胳膊,要求地攤大爺為她們坐實李嶠打人的事。
大爺連連擺手:“別找我別找我。”他就是一擺地攤的,可不敢和痞子對著干。
再說了,人家一老一少好好的吃個餛飩,你們兩個上來就說人姑娘和校醫勾搭還懷孕了,這不是欠蹬嗎?
祖孫三回到家,秦老太太越想越不是個滋味:“嶠嶠,那兩個娘們兒怎么回事?為啥說你打胎?這事你可得弄清楚,不能放任不管。”傳著傳著,影響前途咋辦?
“已經報案了。”李嶠復述經過:“我懷疑這事是程淑琴干的。”只有校醫和那兩個去醫務室的男同學看見過她。
但他們之間并不認識。
所以不可能是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