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班里的同學,也只有她們宿舍的人知道她生病。
排除麻紅香,她懷疑過薛素芬,但程淑琴今天特意往奶奶跟前湊,恰恰印證對方是始作俑者。
秦謹忿然作色:“明天老子就到學校找她算賬!”
李嶠:“這件事不用你插手,我能解決。”
秦謹決定明天私下找,只聽李嶠又道:“不能私下找程淑琴報復,嗯?”
秦謹暗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嗎?
我想啥你都知道。
晨光熹微。
李嶠起了個大早,跑步上學。
路過操場時,與薛凌清迎一個對面。
她沖其打招呼。
薛凌清道:“你的事我聽說了,有沒有懷疑對象?是不是素芬搞的。”他最后一句,不敢確定。
但他又有懷疑。
他聽說這件事后找素芬求證過,她賭咒發誓不是自己干的。
李嶠怒火重新被點燃:“是程淑琴干的!”她說起昨晚回家時和奶奶遇到程淑琴的事。
薛凌清暗暗松口氣,還好不是素芬。
否則他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
他頓了頓道:“我可以和你一起找證據。”他是老師,做事方便的多。
李嶠緩和情緒一笑:“謝謝啦,我自己能解決。”
薛凌清也跟上笑,換作別個姑娘面對流言蜚語,估計早就六神無主了,她竟然還笑得出來。“有需要幫忙的隨時找我。”
“好。”
李嶠回到宿舍時和呂倩迎一個對面。
呂倩戰戰兢兢一晚上,并未等到警察,膽子大了起來。“李嶠,你不是說報警了嗎?怎么沒人來調查我呢?”昨天當那么多人的面揪著她的衣領質問,令她丟盡顏面,以后可別想好。
不讓她傳是吧?
她偏四處傳!
李嶠:“或許待會兒就來了,你小心點。”
呂倩不屑,哼一聲走了。
來到教室,便和身邊的同學議論李嶠。
同學們擔心被李嶠知道報告到老師那被記過罰寫檢討,不敢再議。“呂倩,你小點聲兒。這事昨天李嶠不是澄清了嗎?她沒有打胎。”班里有好幾個女同學結過婚生過小孩,都說李嶠的氣色不可能打過胎。
生病到醫務室看病遭耍流氓可能是真。
因為有師姐說過,醫務室的校醫會仗著職位的便利對漂亮的女同學動手動腳。
李嶠這么漂亮,吃虧不是沒可能。
呂倩聞言,聲音更大了幾分:“為啥要小聲?她心里沒鬼的話,會怕人說.”嗎?
后面的話為脫口,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接著是青年冷公式化的詢問。
“你們班誰叫呂倩?”
呂倩猛一回頭,是兩個穿著神色制服的警察,她當即雙腿發軟,跌坐凳子上,凳子腿發出一聲刺耳的吱。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