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素芬被程淑琴耍了三年,如今又被算計,如何也咽不下心口的惡氣,但她自己沒有主意,又抹不開面子和李嶠商量。
更不甘心被李嶠壓一籌,為突顯的自己能力:“我決定不動聲色等著程淑琴自己露馬腳再收拾她!”她放出頗有心機的話術走了。
李嶠拿著論文先回宿舍,程淑琴和麻紅香正在找上課要用書,她故意將論文本往桌子上一扔,發出啪的一聲。
麻紅香關心道:“李嶠,怎么了?”
“不知道是誰偷偷抄了我的論文寄到周刊,但對方能力不行,沒有把薛教授提的建議展開論證,導致被退稿了。”李嶠說話的時候,暗中觀察程淑琴的反應。
程淑琴心口一跳,論文為何會到李嶠手里?難道她寫錯了名字嗎?她眨了眨眼睛,往一邊瞟:“抄你的論文投期刊?你怎么收到的?”
李嶠將程淑琴的反應收入眼底,有意道:“對方當然是連我的名字一起抄了啊。”
麻紅香:“我不信有這么閑的人,八成是偷論文的,太慌張把你的名字也抄了。”她說著哈哈笑:“也不知道是誰,偷雞不成蝕把米。”
“反正不是我。”程淑琴強調道。
李嶠:“沒人說是你啊,你這么一說,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程淑琴:“.你別胡說。”
快上課了,程淑琴匆匆離開。
李嶠不慌不忙,和麻紅香走在后頭,后者向李嶠打聽如何寫論文,李嶠知無不言,程淑琴心里有鬼,回頭見她們交頭接耳以為她們議論她。
會不會四處傳她偷論文啊?她決定先發制人,給李嶠一個教訓,壓一壓對方的氣勢。
機會很快便來了。午休時,李嶠沒有回宿舍。
麻紅香收拾了兩本書也準備走。
薛素芬道:“你去哪兒?”
“圖書館,李嶠各科成績優秀都那么努力,我一半吊子沒道理閑著啊。”麻紅香走了。
薛素芬坐不住,嘟囔道:“一個個成天跟打了雞血樣往圖書館跑,攪和的我也不安生。”班里的同學高考總分跟她不相上下,她再松懈下去,期末搞不好得考倒第一。
她也得學起來才行。
薛素芬收拾書本。
程淑琴故意先薛素芬一步離開,有意無意瞄薛素芬的方向,等對方往圖書館轉彎的時候,她返回宿舍將自己的銀手鐲放進李嶠的儲物柜最里側。
待晚上睡覺的時候四處翻找。
因她平日看不上麻紅香,和薛素芬的關系又不似從前,她翻半天柜子,兩人也未多一句嘴。
她只得主動道:“你們看見我的銀手鐲了嗎?”
薛素芬眼皮子微抬:“沒有。”
麻紅香:“我也沒見。”
程淑琴故作著急道:“怎么不見了呢,那個手鐲是我十八歲生日的時候我媽給我買的,意義非凡,你們要是看到跟我說一聲。”
薛素芬和麻紅香異口同聲:“行。”
“不會被偷了吧?我們宿舍今天也沒有別人來。”程淑琴的意思很明顯,是宿舍的人偷的。
薛素芬當即道:“你懷疑我嗎?”
“哪能啊,你家里的條件那么好,什么樣的手鐲沒見過?我的鐲子白送給你,你估計都不會要。”程淑琴和薛素芬做了三年的高中同學,知道對方愛聽什么樣的話。
此時每一句,都令薛素芬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