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紅香慌了,宿舍攏共住三個人。
其中一個是失主,又排除了一個,剩下一個賊,可不就指她?“我可沒偷。”
“我說你偷了嗎?心虛什么?”程淑琴用李嶠堵她的話,噎得本就嘴巴笨的麻紅香口舌結巴。
“我,我,反正我沒有偷。連見都沒見過你的鐲子。要不你搜搜我。”麻紅香為了自證清白,主動要求對方檢查自己的儲物柜。
正合了程淑琴的心意。
她馬上上前檢查麻紅香的口袋以及儲物柜,一無所獲。
麻紅香雖然沒有偷程淑琴的銀手鐲,但對方翻找時,她還是懸著一顆心,此時終于長長的松一口氣,也顧不上指責對方平白無故冤枉她,重新鎖上柜門,事情便從她這里過去了。
程淑琴道:“不是麻紅香,會是誰呢?”
薛素芬:“你指李嶠啊?”李嶠一個鄉下人,吃穿用度都是很好的。
奶奶說,秦奶奶的孫子沒有上過學。
沒文化,除了種地,能干啥?
家里還有一個老人需要贍養。
光靠李嶠的津貼,夠一大家子用嗎?
她懷疑他們肯定有許多不義之財。
但李嶠偷了東西,會放在宿舍?
她仔細想了想,今天李嶠只早上回過宿舍,而且只有一點時間,她道:“你的鐲子什么時候不見的?”
程淑琴裝作思考,片刻后道:“我今天早上還看見的,早知道我就套手腕上了。”
薛素芬認為,如果是李嶠拿的,肯定還沒來得及轉移。因為李嶠今天穿的衣裳沒口袋,偷的東西總不可能戴手上吧?她道:“你搜搜李嶠的儲物柜看看。”
程淑琴要得逞,心中暗喜,嘴上卻道:“不可能是李嶠吧?我看她挺有錢的。”
薛素芬:“一個鄉下人能有多少錢?聽我奶奶說,她婆家成分不好,成分不好的人家,家庭好的能看上嗎?”
肯定自身也有難以抹去的污點。
程淑琴:“那你和麻紅香幫我做個見證,我翻一翻。”
麻紅香并不愿意做見證,李嶠待她不錯,平日里學習上的事有問必答。
就算是李嶠偷的,她也愿意相信對方有難言之隱。
“哎呀,我忽然肚子疼。”麻紅香做假做全套,拿上紙,跳下床,也不等兩人再說話,便跑了。
程淑琴已經開始翻李嶠的儲物柜,因為她怕薛素芬也不愿意為她做證,這樣她豈不白折騰一遭?她很快找到那只銀手鐲。
薛素芬一副了然于心的神色。
果然,李嶠的手腳不干凈,她要立刻告訴小叔,別再花心思指點這樣的學生。
免得以后李嶠東窗事發,他當老師的臉上無光。
她套上外套,來到薛凌清的宿舍門口敲門。
薛凌清剛開門,她便鉆進屋關上門:“小叔,我有要緊的事情告訴你,李嶠是個小偷。”
薛凌清眸光一斂:“此話怎講?”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