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嶠嘴角微勾,不用問她也知道,老師對程淑琴施加了壓力。“你有什么話不能當著同學的面說嗎?”
程淑琴緊緊抿唇,內心恨的滴血,李嶠肯定猜到了她的目的,卻想當著同學們的面令她難堪,太可惡!偏偏她此時無法反駁:“我是一些私事,不好直接說。”
“咱倆又不熟,有啥私事需要背著同學?”
李嶠一句話,叫程淑琴越發下不來臺:“我我想為之前對你的事情道歉。對不起!”
李嶠裝傻充愣:“你做了什么需要說對不起呢?”
薛素芬琢磨出原因,大概是程淑琴找混混攔李嶠的事情被捅到學校,程淑琴受到了處罰。
麻紅香一頭問號道:“程淑琴,你干啥了?李嶠借于薛素芬的論文,不會跟你有關吧?”
這話落程淑琴耳朵,等于直接說論文是她偷的,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炸毛了。“少胡說!”
麻紅香老老實實道:“我瞎猜的,對不起。”這么兇干啥?
李嶠被點醒了,論文說不準真是程淑琴偷的,以此用來挑撥她和薛素芬之間的關系。
畢竟她們倆因為各自的長輩是舊相識,關系一度緩和。
她附和道:“你急啥?不是心虛吧?”
程淑琴恨意漲滿胸腔,又不敢發作,全部化為眼淚掛臉上,她吸著鼻子道:“不是我拿的,咱們出去說兩句行嗎?”
李嶠一口回絕,如果是剛穿越那會,程淑琴請求她的原諒,她肯定傻乎乎的答應,因為在她的認知里,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但李金花用實際行動告訴她,一次次原諒別人犯下的過錯等于縱容助長對方的囂張氣餡。
程淑琴沒辦法,只得先把道歉的事放一放。
寫檢討,同樣緊急啊。
要說這事也得怪薛素芬,若非薛素芬一開始針對李嶠,她根本不會同李嶠作對。
這口氣,她不會輕易咽下去的。
李嶠收拾一頓程淑琴,心情愉悅,放晚學一回家便告訴秦謹有關程淑琴的事。
秦謹評價:“活該!”他不太愿意討論程淑琴,拉著她進屋,獻寶似的拿出一個袋子:“聽說京都的冬天比咱們老家冷七八度,劉二不是收毛皮嗎?我私下里讓他找裁縫幫你做了一身貂皮大衣。看,還有帽子,俊不俊?今天剛收到的。”
李嶠哇一聲,皮毛一體的黑色大衣。
毛發又亮又順。
往身上一穿,熱意明顯。
可是好肥,好大啊。
確定是給她做的嗎?
她將帽子往頭上一戴,松松垮垮,頭一低變會掉,十分不合身。
她略顯失望,而后道:“這么大,估計你都能穿。”
秦謹皺眉:“該死的劉二,不會是按照我的體格做的吧?”
李嶠:“你穿試試?”
秦謹往身上一套,十分合適。“草!還真是我的尺寸。”
李嶠打眼一瞧,很帥啊。
特別有范兒。
心道,你不會是給自己做的,怕我不高興,故意說是我的吧?
她發現他的鞋帶開了,蹲下幫他系。
秦謹:“我自己來。”哪能讓仙女大學生媳婦給自己系鞋帶?
剛蹲下,只聽一聲驚悚至極的叫聲。
兩人同時望向門口。
秦老太太臉色發白,身子后仰。
秦謹三步并作兩步,扶住險險栽倒的秦老太太:“奶奶,你撞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