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戲弄我們,你等著瞧!”
程淑琴并不怕,她爸是巡邏隊的,附近的街溜子頂多嚇唬她一下,真敢惹她,有他們好果子吃。“我聽不懂你們的意思。”她徑直走了。
這邊照相的師傅也按照秦謹的要求照到陳淑琴和兩個混混同框對話的畫面。
秦謹低聲道:“你先回去洗照片。”
師傅一走,他悄悄跟著程淑琴。
兩個混混以為秦謹還躲在路旁的樹后頭監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互相打耳光,直到扇不動為止,又良久未聽秦謹的聲音,壯著膽子走到樹后一看,連個人影都沒有。
兩人驚覺再次被戲耍。
秦謹跟著程淑琴到人少的地方,撿石頭暗中打程淑琴的腿。
程淑琴疼的尖叫,但回頭并未發現可疑的人。
她拐彎往前走了一段路,猛地回頭,只看到距離她十來米遠的秦謹,她并不認識他,也察覺不到他是打她的人。
見對方英俊瀟灑,玉樹臨風,還一直看她,心跳不由加快,主動等他靠近,聲音不自覺夾著:“你好,請問你是跟著我嗎?是想跟我做筆友嗎?”
秦謹一直琢磨如何暗暗揍人,但這條路直來直去,實在沒地方藏,正準備回家,程淑琴說出這一番話,他立馬黑臉:“誰跟著你?大路你家的?自作多情!丑東西,乍一看就丑,仔細一看更丑!死一邊去。”他說完揚長而去。
程淑琴氣哭了,等她緩過勁,秦謹已經不見了,她想起來罵一句:“你才丑……”
……
秦謹辦妥事情后回家,路過商場轉身走進去,媳婦明天運動會,得買一樣禮物給她。
贏了錦上添花,輸了哄她開心。他逛一圈買下一對毛絨娃娃。
到家后不見李嶠身影:“奶奶,嶠嶠去哪兒了?”
“遛狗。”
“早上我走的時候,你們不就說遛么?”秦謹道。
秦老太太:“又到了遛的時候。”狗在家自由慣了,拴不到兩個小時哼哼唧唧,孫媳婦說帶到野外讓它一次跑個夠。“今天嶠嶠拉二胡,可好聽了,讓我在江婉秋面前賺足臉面。”
秦謹不稀奇,狀元都能考上,學一樣樂器還不簡單?“我去找嶠嶠。”
“上哪兒找?”
秦謹:“你不是說野外?”他只要往離家最近的農田找一找肯定能見到她。他騎車外出,在距家兩公里的郊外找發現李嶠,站在田坎邊,正遠眺望農田內四處撒歡的狗。
“嶠嶠。”
李嶠猛然回神,甜甜一笑:“回來啦,怎么找到我的。”
秦謹一解釋,隨后描述辦事經過,故意隱去揍人的過程。
李嶠豎起大拇指:“厲害!”
秦謹不滿足:“夸人誰不會?來點實際的。”
李嶠左顧右盼,確定四下無人,捧住他的臉吧唧好幾聲:“夠實際吧?”
“差不多。”秦謹勉為其難的說:“要是能進那邊的草舍更好。”
李嶠輕叱:“美得你!”
秦謹傻笑:“聽奶奶說你會拉二胡?”
李嶠打哈哈:“隨便拉的,反正大家也不懂欣賞。”
秦謹暗道,你糊弄誰呢。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狗狗耍足了跑到二人跟前,爪子扒拉著李嶠腳邊的狗繩,示意套上它回家。
李嶠伸手先摸狗頭,而后拴上繩牽著回家。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