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邊,秦謹先到照相館租照相的師傅,隨后按照李嶠給的地址摸索至程淑琴家附近,避于不顯眼的巷口蹲守。
約一個鐘頭后,從巷子里走出一高一胖兩個年輕人。
他覺得和自家媳婦形容的人很像,掏出畫像對比,控制不住朗聲大笑:
“哈哈哈”
人物畫的與現實中毫不相干,但抓住人的神韻精髓,個頭高的蝦著腰,脖子伸著,個矮的兩邊臉頰的肉出一個弧度。
一眼便能辨認得出。
兩個痞子聞聲投過目光,只見秦謹對著他們笑彎了腰,當下不悅。“內個二逼,你笑什么笑?”
秦謹收斂笑意,滿眼戾氣:“你才二逼!老子笑你了嗎?”
“臭小子,鄉下來的吧?敢稱爺的老子,也不打聽打聽爺在這一片響亮的名號。”個高的握拳便朝秦謹撲,打算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照相的師父嚇一趔趄,租他不是照相啊?
不管了。
殃及到他的話,他就跑。
反正小伙子已經付過錢了。
秦謹身子閃到旁邊,長腿一伸,輕松拌倒對方。
對方摔個狗啃泥,惱羞成怒,叫上個矮的幫忙。
秦謹一拳撂倒一個。
個高的再次倒地,吐出兩顆牙,好漢不吃眼前虧,他連忙討饒。
秦謹罵一句慫包,慢條斯理道:“上周末晚上你們干了啥,還記得不?”
兩痞子一下想到他們攔的漂亮姑娘,臉色大變。怕挨打,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竹筒子倒豆背誦經過。末了道:“我們也是被人騙了。”京都大學的學生他們想都不敢想。
畢竟人家學校擺那兒。
惹上不等于和大學為敵?
但程淑琴言明對方主動賣,高學歷大美女誰不心癢?
誰曉的那娘們兒比男人還虎,揍得他們肉疼了好幾天。
剛剛養好,又來一個尋仇的。
他們也是倒血霉了。
秦謹火氣更勝,竟敢惦記他媳婦!他命令兩人互相扇耳光,扇到他消氣為止。
兩痞子委屈極了,又不敢反抗,按照秦謹的吩咐你打我一巴掌,我打你一巴掌。
路過的行人無不投來異樣的目光。
程淑琴外出撞見這一幕楞神。
個矮的面對程淑琴的方向第一時間發現她,手指著對方,臉腫了說話不利索,用含糊的語氣對一旁觀戰的秦謹道:“似她,似她,就似.就似聽她嗦的。”
程淑琴的位置看不見秦謹,也聽不清混子的話,以為兩人遇到仇家被收拾了。
心道活該!
“程蘇琴”個矮的腫著臉沖上前攔住她,說話含糊:“你為色么跟我們嗦,那個小娘們兒似賣的?”
程淑琴明白了,他們指李嶠。
但李嶠在學校住了一周并未向任何人提及遇到小混混,難道李嶠被兩個混子得逞了,嫌丟人不敢說?更不敢晚上回家,所以才住宿?
她胡亂猜測著,打算若無其事走人。
故作茫然:“什么小娘們兒?我不懂。”
兩人后知后覺被程淑琴耍了,暴跳如雷,言語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