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校運動會,薛素芬貼出班級參加各項運動的同學名單,李嶠發現幾乎所有女子可以參加的項目都有她的名字。
麻紅香道:“李嶠,你好牛啊。這么多忙得過來嗎?我怕自己弄不贏,只報名了跳繩和跳遠。”
李嶠一肚子臟話罵不出,質問薛素芬是不是自作主張為她添加項目。
“我吃飽了撐的,不是你自己遞的報名表嗎?”薛素芬撂下話走了。
程淑琴經過李嶠身邊時,露出意味不明的笑:“這么多比賽項目也有好處,每個都拿第一的話,一學期的體育學分就修滿了。”
李嶠捏捏拳,肯定是程淑琴偷摸幫她加的項目!
狗日的!
班主任車老師明確規定報名后不得棄權,李嶠來不及與程淑琴理論,忍下脾氣規劃接下來的比賽。
先是三千米的長跑,后是八百米,一百米。
好在每天堅持跑步鍛煉,三千米比的是耐力,她順利的拿下第一名。
八百米也得到了第三名的好成績。
一百米實在跑不動了,但也沒有墊底。
完成跑步項目后,她直接累的躺地上閉眼睛休息。
察覺有人為她輕輕的擦汗,睜開眼,青年帥氣逼人的臉龐和老人家慈祥的面孔映入眼簾。
是奶奶擦的汗,她臉上浮起一抹笑意:“阿謹,奶奶,你們咋來啦。”
秦老太太滿眼心疼道:“運動會又不是考試,用得著拼命嗎。瞧你,滿頭大汗,臉紅成一片。”
秦謹:“嶠嶠,喝水不?”
“喝。”李嶠坐起來拿起小綠壺咕嘟咕嘟灌大半瓶。
暗中監視李嶠一舉一動的程淑琴如遭雷擊,昨天路上的遇到的青年竟然和李嶠認識。
不會是李嶠的對象吧?
所以昨天是有目的的跟隨?那兩個痞子是不是他收拾的?
打她的人也是他嗎?
怎么打的?
她心下慌亂無比,片刻后變得鎮定,李嶠的對象即使了解她的行為也只敢背地里搞小動作報復她,明目張膽的話,她告到老師那兒李嶠遭殃。
李嶠喝完水休息一會兒,總算緩過勁。下一場是羽毛球,這是她的強項,很輕松便得了個第一。
秦老太太一直觀賽,尤其是最后一場,和薛大哥的家孫女。
這孩子也厲害,好幾次孫媳婦差點接不到球。
直到孫媳婦贏了,她緊張到緊捏的拳頭才放松:“嶠嶠真辛苦,要打敗這么多的人才能出頭。”
薛素芬打完球才發現秦謹存在,麻溜的跑了。
秦謹并沒有看薛素芬,上前為李嶠遞水。
李嶠擦一把汗,喝了兩口,掏出口袋里記的各項比賽時間。來不及和祖孫倆分享喜悅,便準備接下來的跳遠、跳高。
后面還有跳繩和排球,都是比較容易的,但都沒有拿到名次。
倒是她不看好的仰臥起坐,因為報名的人很少,且好些參賽的同學要么姿勢不規范,要么動作太慢,她撿漏拿了第一。
第一名算十個學分,她三項第一,體育成績順利加三十分。
程淑琴嘔血,她計劃李嶠累出個好歹,想不到為人家送上十學分。
麻紅香跳繩第一名,也加了十分。
班里女子項目只有她們兩個加學分。
薛素芬獎狀不少,但沒有一個夠加分,尤其是羽毛球和仰臥起坐,被李嶠壓著得第二,如果沒有李嶠的話,她就是第一啊,她氣得飯都沒吃。
因為要開班會,秦謹和秦老太太先行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