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舉手投足間,高雅冷傲的姿態,一下子就震懾住眾人。
氣質是骨子里帶出來的,根本模仿不來,在場的人都清楚,不由得重新打量起喬安夏。
這時,有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喬小姐,聽說你父親是個罪犯?”
“罪犯?!”那位堂叔氣得直接站了起來,指著喬安夏怒聲吼道:“你一個罪犯的女兒,也配嫁進我墨家?!”
“父親,您消消氣,您消消氣。”墨希琳在旁邊拍著他的背安撫。
“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趕緊和廷月離婚算了!”堂叔怒吼一聲,跟著坐下來。
呵。
連她的背景都調查清楚了,還裝作不認識,真是虛
偽!
喬安夏眸光一冷,沉沉的懾向他,“堂叔,您的意思是讓我和廷月離婚?”
似乎沒有料到喬安夏有這樣的氣勢,那位堂叔不肯落下風,強撐著兇狠道:“沒錯!你一個罪犯的女兒,能進我墨家幾天,已經是祖上燒高香了!”
“識相的,趕緊離開廷月!”
他的話,惹得喬安夏眸光微凜。
她猛地站起身,垂著的眸抬起,眼底一片驚恐的拍著胸口,“堂叔,我擔小,您可別嚇我…”
看到她那副膽小懦弱的樣子,墨熠城第一個嘴角抽了抽。
這個女人想干嘛?
他可忘不了上次在慕家晚宴,那幾個女人嘲諷她,說她父親,最后被她扇了好幾巴掌的事。
“廷月常說,堂叔您在墨家很有威望,在墨家的影響力很大,墨家的人對您都是非常尊重的,您說的話,廷月一定會聽的。”
喬安夏畏畏縮縮的聲音很小,都帶著哭腔了,委屈
的眼眶泛紅,“現在您讓我們離婚,那廷月…”
她一痛夸耀,讓那位堂叔覺得自己更了不起了,瞧她是個不爭氣的受氣包,立刻耀武揚威起來。
“我讓你們離,你們就得離!”
“我墨家可不需要一個膽小如鼠的女人,真是丟臉!”
喬安夏委屈的哽咽,嚇的聲線發顫著為自己爭辯,“可、可我和廷月畢竟是夫妻,公公他也是認可了我的。”
“哼!什么認可!墨家沒人認可你!”
那位堂叔臉色很冷,說出的話囂張至極。
喬安夏暗自冷笑,眨了眨水汪汪的眸子望著他,“您是說,墨家的事,我公公認可了不算,您認可了才算,是嗎?”
聽出不對勁來,墨希琳趕緊拽了拽她父親的手臂,“父親…”
喬安夏看到她的動作,立即說道:“堂叔,您非要這么說,我就不得不為我公公分辨幾句了。”
“諸位也都知道,墨家平日不接遠客,這是新媳婦
進門,公公為了讓我見見世面,才同意讓各位進來。”
“他這般給各位面子,而堂叔卻只想著做他的主,連他兒子的婚事也都替他做主了,您說,您這是想做什么?”
她語氣微凜,原本怯懦的目光突然變得明亮銳利,隱隱的透出的氣勢,掃過眾人,皆是脊背一涼。
堂叔更是一時語塞。
喬安夏冷笑,沉聲道:“這里是墨家。”
“墨家的掌門人是我公公,廷月是我公公兒子,他婚姻自然由我公公說了算。自然了,如果您成了墨家的掌門人,這件事就是您說了算的。”
“不知,堂叔是否有這個打算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