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她回來就是玩玩
喬安夏也很配合的禮貌微笑,“表姑。”
聽到她提到‘表’字。
那女人非常不滿的冷哼。
張管家接著走向前,腳步停在那個自稱是熠城嬸嬸的女人面前,“這位是老爺的表嫂子,您的…”
“廷月叫我嬸嬸。”
這位嬸嬸嫌棄的瞅了眼喬安夏,言語間充滿了自豪。
“表嬸。”
小惡魔再次毫不客氣的拆臺。
喬安夏跟著叫了聲“表嬸”。
張管家繼續移動到另一側,正襟危坐在沙發上的中年男子面前,“這位是…”
他話沒一句是完整說完的。
中年男子比之前兩位還激動,就是看喬安夏不順眼,吹胡子瞪眼的吼道:“一個沒身份沒背景的黃毛丫頭,也配嫁進我墨家,我大哥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
把廷月好好地孩子都給耽擱了!”
瞧瞧,這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喬安夏有些無語,卻還是保持了禮貌微笑,淡定的看向張管家問,“張管家,不知這位是?”
“堂叔。”墨熠城先一步開口,小臉微冷。
聞言,喬安夏唇角的笑幽深了幾分,“堂叔,久仰。”
這位堂叔,連她都有所耳聞。
簡直是花名在外,其實跟墨伯伯并不怎么親,也沒什么往來,就是墨家的邊緣人物,自認姓墨便了不起。
他經常在外面打著墨家的旗號耀武揚威,前幾年囂張的很。
不過聽說,早就被墨伯伯警告了。
喬安夏叫了聲堂叔,他連理都沒理,直接回頭,看向自己女兒,“希琳,你朋友蘇家大小姐,不是以前就很喜歡廷月嗎,你怎么也不給他們介紹介紹?”
墨希琳瞥了眼喬安夏,很無辜的扁扁嘴,“父親,我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嗎,廷月堂弟就結婚了。”
“現在介紹也不晚!”堂叔冷冷地回,接著一記冷眼就朝喬安夏掃了過去,“有些女人玩玩就算了,娶回來不過就是件擺設,做不得數。”
他話一出口,那位表嬸也跟著附和,“就是,以我墨家的門第,廷月想娶什么樣的女人娶不到?”
“誰讓人家有手段呢。”那位表姑也跟著的嘲諷。
喬安夏都不以為意,全當沒聽見。
聽著張管家又一一介紹了其他人,有些連張管家都介紹不出是什么親戚,遠到不能再遠。
看這情況,墨伯伯是故意的。
喬安夏也不惱,安安靜靜的坐下來,喝著茶,吃著茶點。
墨熠城也跟著坐在她身邊看戲。
張管家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觀察著喬安夏的反應,倒是有些看不明白了。
畢竟,這十幾個人的嘴,挖苦嘲諷說的十分難聽。
墨熠城偷吃巧克力,被喬安夏抓了個正著,一把握住他的小手,換了塊哈密瓜遞給他,“吃這個。”
她一出聲,客廳里一下子安靜下來。
“各位怎么不說了?”喬安夏微笑著轉眸,看向眾人,“可是累了?”
話落,她一抬手,直接對身旁的人吩咐道:“張管家,讓人添茶,給各位長輩潤潤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