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間的事輪不到外人插手
“你!”
被氣得一下子站起來,堂叔指著喬安夏的手都在打顫。
他倒不是被喬安夏嚇得,而是因為想要搶墨家掌門人,這么大的一頂帽子扣下來,他根本承受不起。
簡直是不要命!
墨家人誰不知道墨禎那個男人的可怕,墨氏更是他一手創立,他們這些人能跟墨家沾親帶故,沾點光也就算了。
至于墨家掌門人的位置,連想都不敢想啊!
一時間,客廳里的眾人都屏息凝神的看著喬安夏,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除了堂叔被氣得上氣不接下氣,胸口劇烈起伏的好像隨時都要暈過去一樣,其他人都不由得重新審視喬安夏。
張管家更是將這一幕幕,一句句話都記在心里,看
向喬安夏的目光除了恭謹之外,多了幾分贊賞。
墨熠城倒是一副早就猜到的模樣,氣定神閑的看戲。
話還沒說完,喬安夏斂了眼底冷意,唇角緩緩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我知道,堂叔威名在外,無人敢惹,誰都要給您三分面子,畢竟您姓墨,自然是您和墨家更親近些。”
“墨家子孫的婚事,當然也是優先考慮您的看法。”
一句話,令堂叔的怒意平息不少。
他冷著臉坐下來,又昂起頭,用鼻孔看人,一副了不起的樣子。
誰想,喬安夏的話剛好戳中的在場眾人的痛處。
那位表嬸便第一個看不過去了,不屑的冷哼道:“哼,姓墨又怎樣,也不看看墨家誰搭理他。”
他們都為墨家的三位少爺婚事而來,妄圖攀上點關系,都懷揣同一個目的,如今喬安夏將事情點出來,利益面前,什么骨肉親情啊,那都是放屁!
更何況,他們還不是很熟很近的親戚。
“你、你說什么!”
堂叔立馬又被氣得夠嗆。
在場有不少人,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就因為自己姓墨,當自己了不起,平時可沒少給他們臉色看。
“就是,你自己做的那點事,自己心里還不清楚嗎?打著墨家的旗號招搖撞騙,我表哥早就警告你了,今天能讓你進來就不錯了,還敢倚老賣老?真是丟人!”
表姑緊跟著嘲諷的看了堂叔一眼,仰著臉,一臉不屑。
有表嬸表姑一前一后的揭短諷刺,其他人也都跟著你一言我一語的嘲笑,可把堂叔氣得不輕。
“你們又算個什么東西!”
“一群外姓,也敢說我?”
伸手指了他們一圈,堂叔氣得手直抖。
喬安夏就冷眼瞧著,淡笑不語。
戰局扭轉,焦點一下子從喬安夏身上移到他們自己
身上。
“蠢女人,干得漂亮。”
揪了揪喬安夏的衣角,墨熠城冰凍的小臉都揚了一抹笑。
看到這么一出好戲,感覺剛才的煩悶惡氣全都發泄出來,心情格外的好。
這群人狗咬狗,揭起短來誰都不手下留情。
眼見著,人吵的激烈。
墨熠城側眸抬頭,疑惑的看向喬安夏,“他們打起來怎么辦?”
“不用擔心。”喬安夏唇角彎了彎,眼底劃過一抹狡黠。
看他們揭短揭的差不多了,情緒正高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