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眼見危機臨近,他大喊一聲,頓時有三百名全副武裝的兵丁從四方地下鉆出來。
至此李泰才明白,李恪帶他出來騎馬,可不僅僅只是為了防止他告密林雨,而是另有所圖,不然為何布下這么多的人在這里?
由此他更心驚剛才沒有輕舉妄動,不然他現在可能就是一具尸體了。
道理上是李恪不敢殺他,可是若對方誣造證據,找個合適的理由讓他永遠的葬身此地,他又能怎樣?
三百名兵丁左手拿盾右手拿刀追逐排列在一起組成方陣,李恪駕馬沖入方陣,被緊密的保護起來。
他扯著韁繩,馬匹原地兜轉兩圈,發出一聲嘶鳴。
林雨開到方陣跟前突然剎車,與李恪對視。
當時一車獨對三百人,那氣勢不可謂不宏大,特別是方陣構建之緊密,簡直連個蒼蠅都飛不進去。
李恪自認為訓練的精兵天下無敵,即使連御林軍與之相比都略有不如,因而有恃無恐的高聲喊道,
“爾等小賊敢在此裝神弄鬼,速速報上名來!”
林雨沒有回應,冷著臉望著對方,左手握著方向盤,右手按住檔桿。
李恪以為林雨膽怯了,聲音更加洪亮,
“少玩這一套,爺爺我南征北戰多年,什么玩意兒沒見過?識相的,自負雙手滾來!”
眾兵丁齊聲高喝
“滾來!”
見此情形,李泰開始擔心林雨,畢竟林雨只有一人,李恪這邊的可都是訓練有素的士兵。
以一敵百,就是朝中重將都不可能做到,更何況林雨呢?他勒緊韁繩,如果林雨逃不掉的話,他準備隨時出面相救。
即便李恪借機要將他除掉也在所不惜。
面對傲氣凜然的李恪以及其手下,林雨就像是看幾條狗一樣的看著他們,他不緊不慢的點上一根煙,上了精神后,掛上倒擋。
李恪見狀,恥笑道,
“鼠膽小賊,還想逃?”
他揮手直指,
“給我追,要活的!抓住者,賞金千兩!”
三百名兵丁猶如打了雞血一般,瘋狂的揮動著長刀,朝后退的林雨沖去。
三百人聽起來不多,但要是讓一個人面對三百道兇惡的目光,一般人直接都能給嚇跪。
林雨此刻十分的冷靜,他熟練的操控者汽車,人跑的再快,也不如汽車快,片刻之后,林雨就與最前面的人拉開了一百五十米的距離。
剛才兵丁聚集太多,如果貿然撞上去,很容易造成車身側翻,那樣的話,以他一人絕對不可能對抗三百號人,最后還不是束手就擒。
所以他就來一個引蛇出洞,將聚集在一起的兵丁們化整為零,這樣連同李恪也都暴露出來。
停住車身,林雨推送前進檔位,他一腳踩剎車,一腳緩緩踩下油門,然后將吸完的煙從嘴里拿下,屈指彈到窗外,并關上所有的窗戶。
當那些兵丁沖進到一百米的范圍時,他松開剎車,頓時汽車猶如離弦之箭猛沖出去。
一群人只見那方形的怪物超自己沖來,心下一喜,仿佛看到了一大堆金光閃閃的黃金。
但白日夢還沒做完……
砰!砰!砰!
幾個沖在最前面的人被繼續馳行的汽車撞飛十多米,又在地上擦出七八米的距離,當場死的不能再死了。
突如其來的一幕嚇愣了最近的那幾個人,但也僅僅只是愣了一下,他們都是經過殘酷訓練的死士,早已將死亡置之度外。
于是去勢不減的朝汽車劈砍過去。
林雨雙手握緊方向盤,管他三七二十一,見人就撞,腳下的油門就沒松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