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正在趕往馬場的路上,此刻他義憤填膺,到了野外,油門踩得更足。
所過之處,滿天塵土,猶如猛獸狂奔,一些距離遠一點的人察覺到汽車的存在,都膽戰心驚,回去后大肆傳揚城外有猛獸出沒,還要大伙們準備家伙為民除害。
李恪和李泰依舊騎著馬隨意的談論,只是李泰心神不寧,他幾次表示想要離開,李恪偏偏強力的要求他留下,或許是怕他跟林雨通風報信,護著后者。
“四弟,好久沒有與你一同打獵了,咱們來比試一場如何?”
李泰回應道,
“這里四處空曠無垠,哪里有獵物啊,要是三哥想要狩獵,我們改日去玉賴山,那里珍禽野獸可是很多呢。”
李恪哈哈大笑,
“這你就不懂了吧,狩獵不一定需要上山,在這里就可以,我已經派人抓來活的山雞野兔,小玩一把就行。都是為了開心嘛。”
“額……那……也可!”
李泰知道對方早就準備好了,他騎馬到休息地讓仆人拿弓箭,借機與仆人交代了幾句,便讓其離開。
李恪走來,
“四弟這是干嘛呢,這么慢,野物可都放出來了。”
“啊,我查驗一下弓繩,時日久了,怕糟碎。”
“哈哈,那好,我們開始比試吧!咱們每人十支箭,不論大小,射到就算一個,誰射的多誰贏。”
李恪說著就已經搭弓拉箭,李泰同樣的定睛于一只肥大的白兔,不過他還是心不在焉。
李恪見狀,輕蔑的一笑,他將對準野雞的箭頭突然移動,李泰不經意間察覺到對方的異動,伸手阻止,
“不要!”
可惜還是晚了,箭嗖的一聲急射而出,劃破長空正中遠處奔跑的仆人后背。
那人慘叫一聲,前撲倒地,掙扎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面對李泰仇恨的目光,李恪只是聳聳肩,笑道,
“哎呀,怎么還有個人呢?唉,看來時間太久沒有練箭,手法生疏很多啊。”
李泰瞪了后者一眼,目光落在那死去的仆人身上,這個仆人對他忠心耿耿,可如今竟然在他眼皮底下被殺死,這不僅僅是打臉了,簡直就是在剜他的肉。
他咬著牙說道,
“三哥箭術高超,只是一時失誤也難免,不必放在心上。”
“是啊,咱們兄弟幾個,可沒人能比得過我的箭術呢。不過雖然失誤了,但按照咱們約定好的,不論大小,都算是一個,你看是這樣嗎?”
當即,李泰差一點忍不住要跟李恪動手,可是李恪本來就流連于戰場,武藝高強,他根本就不是對手。
更何況今日他只帶了一個仆人,李恪看起來只身一人,實際上馬場各地到處都暗藏著兵丁。
就是因為如此,李泰才一直忍氣吞聲,可將他的仆人當做是獵物,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恪看到他這副模樣,滿不在乎的說,
“唉,死個奴仆還不如死一只兔子呢,兔子死了還能拿來下酒。平時殺的人多了,尸體也都看的厭煩,本以為回長安可以清凈一些呢,唉……”
他惺惺作態,故意的要激發李泰的怒火,但李泰終究一直隱忍著,只是那目呲欲裂,握緊了拳頭的指甲狠狠的刺入掌心。
李恪此刻一招呼,立即有兩個人從地下暗道里鉆出來將那仆人的尸體帶走,這對于李泰也是一種警示,告知對方不要亂來。
“四弟,我已經發了一箭,輪到你了。”
李泰點點頭,對準一直野兔,一箭射出,正中其身,并將其釘在地上,野兔掙扎了幾下便斷了氣。
李恪嘖嘖兩聲,說,
“這箭術不錯,有我當年的幾分風范,只是這么可愛的兔子就這樣死了,有點殘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