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閉上眼睛不去看李恪那副丑惡的嘴臉,殺人不殘忍,殺兔子就殘忍了,這是什么道理?
李恪搭弓拉箭,正要開弓,忽然說,
“這站在地上射著也沒意思,咱們上馬玩吧,狩獵不上馬,那跟屠戶有何區別?”
兩人上了馬,驅逐奔跑,那些野雞野兔被嚇得四處逃散,兩人不時搭弓拉箭,最后李恪狩到十個,李泰只有六個。
李泰心急要求回去,但李恪卻強制再來一局,射完就走,無奈之下,李泰只能繼續陪同。
李恪意氣風發的騎著馬走在前面,李泰跟在其后。
“四弟,你這箭術還有待提升,有時間跟我去軍營走走,保證比你讀圣賢書有意思的多。”
“三哥說笑了,我手無縛雞之力,怎能去的了那等地方?”
李泰委婉的回拒,他又不是傻子,到了軍營里,那就完全是李恪的天下,到時候讓他生,讓他死那還不是動動手指頭的事?
無非就是獲個護弟不利的罪名,頂多被他父皇責罵一番罷了。
李恪聽了,置之一笑,對于這個弟弟更是蔑視,他又一次搭上弓箭正要發射,忽見遠處滾起沙塵。
他隨即先行放下,對李泰說道,
“咦?那是什么?”
李泰瞇眼遠望,但那塵土飛揚,只見得其中間好像有個黑色的東西朝這邊奔騰而來,
“看不清楚,也許是某種野獸吧?我們還是先避一避吧!”
“大丈夫當頂天立地,怎能因一只莫名的畜生躲避?你若是膽小,就去往一邊,我單獨會會這畜生!”
說完,他抽馬屁股一鞭,朝沙塵方向奔去。
林雨開著車看的最清楚,雖然他只認識李泰,但另外一個身著華服的,稍微動動腦筋就知道其必然是李恪。
看到李恪朝自己奔來,他也加大了油門兒,在凹凸不平的土地上咯咯噔噔的沖去,要不是汽車減震性能好,光這一段路都能把人顛的七上八下的。
當距離拉到箭程以內,李恪撒開韁繩,抽出一支箭矢搭在弓上瞬間射出,整一套動作有如行云流水,即使在顛簸的馬背上也依舊穩健。
林雨發覺對方的敵意時,箭矢已經穿在玻璃上,好在這種玻璃硬度較強,還有上面還貼了一層粘合貼膜,更加大了防護能力。
因而那箭矢只是在鑲在上面,透過兩厘米而已,即便如此也讓人心心驚肉跳
林雨大罵,
“媽的,敢射我?”
他立即將油門踩到底,只聽汽車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地面上擦出一道深深的車轍。
面對在塵土掩飾下急沖而來的汽車,李恪還沒看清楚其到底是什么玩意兒,他心道這家伙皮挺厚的,于是一次性抽出三根箭矢,三箭齊發。
啪啪啪,
三聲脆響,三支箭矢全部釘在前擋風玻璃上,這無疑將林雨的怒火激發到了極致。
“小王八蛋,老子撞死你!”
此刻兩方距離不過三十米,李恪也看到汽車的模樣,他從沒見過這玩意兒,還疑惑是不是未知物種。
遠處的李泰看清楚以后,也是汗毛倒豎,他也猜到了這肯定是林雨搞出來的,若是以前,他肯定會為李恪求饒,可是剛才對方所做實在讓他惱恨,于是就騎馬遠遠看著,一聲不吭。
三十米在百碼車速面前簡直不值一提,李恪還未有恐懼之心,操縱著馬朝林雨奔去,雙方會面的一剎那,李恪的馬忽然高高躍起,正從汽車頂上跳過。
李恪在那躍起的一瞬間,也看到坐在車里面的林雨,他暗道一聲,
“裝神弄鬼!”
雙方交錯過后,李恪沖出五十多米勒馬回頭,林雨也是來了個半圈大飄移,他沒停下,再次踩開油門,朝李恪撞去。
李恪當即連射六箭,依舊沒有破開汽車的防護,此刻箭袋中已是空空如也,他旋即扯馬奔逃。林雨緊追其后,他逐漸的加大油門,極速的拉進兩方的距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