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哈哈大笑,恭維道,
“果然是品鑒過世界名酒的專家,才幾杯就嘗出來了。”
這話把張老頭說的面紅耳赤,他哪里是嘗出來根本就是瞎猜的,沒想到還真說對了,由此他還又多喝了兩杯,確定一下。
林雨又說,
“其實這就是三十年陳釀的猴兒酒,乃是山間野猴所釀造,純天然,無任何添加劑。”
張老頭剛又將杯子碰到嘴邊,聽林雨這么一說,立即將其放下,
“你說啥?”
他表現的有些激動,
“這是啥酒?”
“猴兒酒啊,怎么了?”
得到了肯定后,張老頭痛徹心扉,他端詳著酒杯,哭喪著臉,
“原來這就是猴兒酒啊,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
林雨一臉茫然,心想咋還可惜了呢?難不成張老頭跟松下原一樣,都對酒有一種特殊的情懷?
還不等林雨開口詢問,就被張老頭訓斥一番,
“你怎么不早點給我說?這么好的酒能這樣喝嗎?白瞎了大半壇!”
看著張老頭肉痛的模樣,林雨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他不由的拿向酒壇,卻被對方阻止。
“哎哎,干啥呢?”
張老頭像是護寶一樣的將其抱在懷中。
林雨訕訕的收回手,
“咱們不是喝酒嗎,你總不能讓我看著你喝吧?”
“去,那邊的柜子里面的酒你隨便拿,這一壇是你送我的,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林雨聽的嘴角抽搐,但看到張老頭這么喜歡猴兒酒,心里也十分的欣喜,他的手里還有兩壇。
以后需要其幫忙的話,也有份禮送。
他走到張老頭指的柜子前時,著實被眼前的一幕給鎮住了。
那玻璃柜子看起來高兩米,長一米,寬半米,但真正站到其正前方,才能看清楚,原來這個柜子只是一個門。
后面被鏤空的墻壁形成了一個倉庫,里面的空間非常的大,昏暗的燈光下,似乎望不到頭,道路兩邊權勢陳列著各式各樣的酒瓶。
光從外面看,都能感受到其中深厚的酒蘊。
按照張老頭的要求,他打開柜子門,隨手拿了一瓶最近的酒。
張老頭接過一看,
“嗯,還不賴,八八年的汾酒,味道還是不錯的。你喝那個,我喝這個。”
“額……”
林雨萬分無語,心道不就是一瓶酒嗎,你的冷酷呢,你的高傲呢?
猴兒酒的度數不比一般的紅酒低,一開始張老頭還喝猴兒酒,后來看沒剩多少了,就打開了一瓶酒庫里的果酒。
兩人你推我讓,一直喝到大半夜,桌子上的咸菜花生都吃干凈了,林雨才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他們的酒量都還可以,張老頭喝的不多,倒也沒有多暈。
不過男人之間,只要一碰酒,就敞開心扉,啥話都能說,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就算把牛皮吹破天,人都相信。
林雨說了自己跟鄭華的恩怨,還有加入正氣堂的誠心,以及愿意為正氣堂辦事的決心。
張老頭此刻對眼前這個年輕人也非常的看好,這年頭都是利益至上,當年他闖蕩江湖的時候所說的兄弟義氣,此刻早就不知道被社會扔到哪個角落里了。
他拍著林雨的肩膀,
“小伙子,好好干,只要你對咱們幫衷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提拔你的。現在的世道啊,人心不古,一個個把錢看的比命都重要。”
張老頭惆悵的喝杯酒,繼續說,
“咱們沈城還安定一些,有的地方,打打殺殺的事情照樣時有發生,說到底還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一群不開化的人,不知道靠自己本事賺錢,天天想著一些歪門邪道,最后把自己的命都給賠了進去。”
林雨拍拍胸脯,
“你放心,我肯定對幫派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幫派需要我的地方,盡管說,服從安排。”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