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林雨好奇的問,不料張老頭卻搖搖頭說,
“算了,不說他了,應該死了不少年了,估計骨頭都化成灰嘍。”
“額……”林雨看其神情依舊,也沒有什么感傷的意味,心想應該這人跟張老頭非親非故,他也就懶得追問。
張老頭繼續著手里的工作,一直到二十分鐘后,才停手。
他擦了擦手,站起身從身后的一個柜臺里面拿出一個土黃色的檔案袋遞給林雨。
“喏,你想要的,都在這里,拿去吧,看完記得燒了。”
林雨雙手接過,
“好嘞,謝謝你了。”
“別謝,拿錢來。刷卡還是支票啊?”
林雨剛要開口,忽然想起自己的銀行卡上好像又沒錢了,他尷尬的笑笑,
“那個……能不能先緩兩天,我回頭就給你!”
“嗯?”
頓時張老頭氣勢逼人,他皺起眉頭,
“咋滴,還想賴賬?小子,全沈城都沒有人敢賴我的帳,你膽夠大的啊。”
林雨連連擺手,
“不不,我不是想賴,這兩天都把錢壓在貨上了,饒我兩天,保證給你送來。”
說罷,他又趕緊捧起酒壇,
“這個就當作是利息,怎么樣?不好喝,我給你多加錢。”
張老頭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再看看這酒壇,心中不免思緒萬千,要不是因為這酒壇,他絕對不會答應林雨的要求。
“成,我就看你這酒怎么樣!”
他出了柜臺,走到后門口對林雨招了招手,
“來吧,晚飯還剩點菜,將就著吃吧。”
“好嘞!”
林雨喜悅的跟著進去,可接下來眼前的一幕讓他恍如隔世。
在那小門后面,是一個黑黢黢的隧道,張老頭點亮了燈從里面穿過。
走到了盡頭,林雨這才明白什么叫做別有洞天。
出了隧道,放眼望去整就是一個豪華別墅內部構造標配,最中間的天花板上垂著一盞富麗堂皇黃金的大吊燈。
光這一盞燈最少得要一百萬才行,那上面除了燈泡和燈絲外,可都是用黃金做成的。
墻壁上掛著各種各樣的名人字畫,看的人煙眼花攪亂,地面上鋪的是貂虎皮,走在上面,感覺就像是君臨天下一般。
張老頭對此好像習以為常,根本就不在乎這些東西。
他走到桌邊倒上茶讓林雨坐下,自己去端菜。
林雨屁股剛一站沾到木椅上,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兒,總覺得有一股若隱若現,厚重的香味兒。
他尋味找去,發現原來這香味兒是從椅子上發出來的,再仔細一看,
“黃花梨木!”
這可是把他嚇得不輕,仔細一瞧,整張椅子都是使用黃花梨木制作,而且還是工藝一流。
要知道黃花梨可是木中極品,原木一斤五千元起步,這還是在不知道內部木質好壞的情況下。
一旦制作成成品,那價格就成幾十倍的往上漲,一串黃花梨珠子,也得萬八千。
更別說一整套家具了,少說不得有五百萬起步?
而張老頭這里的椅子有四把,還有一張桌子,看樣子應該是一套的。
一整套的黃花梨木家具啊,放在任何普通家庭都是不得了的,肯定恨不得將其用香案供著。
而在張老頭這里,不過是個吃飯的桌子。
一會兒,張老頭來了,他將托盤上的幾疊小菜放在桌子上,當即林雨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
原本他覺得張老頭這么有錢,就算不是海參鮑魚,那也得是珍奇美味吧,可是這……
油炸花生米,咸蘿卜干,韭花,芥菜絲,涼調白菜。
林雨心道這哪能下酒啊,除了花生米還能吃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