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頭爽快的叫了一聲,他將酒杯推到林雨跟前,
“林雨啊,你的資料我也看了,沒啥暗底,干凈得很。以后辦啥事也都方便點。所以好好表現,你的上升空間很大呢。”
林雨與其碰了一杯,一飲而盡,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氣說,
“您放心吧,我會好好干的。”
“嗯,年輕人有上進心是好的,但一定要警醒自己,不要走邪路。不然誰都救不了你。”
“受教了!”
林雨邊說,邊拿起酒瓶,就要給自己倒,忽然那種痛苦的感覺再次出現,他手一抖,酒瓶啪的掉在地上,應聲而碎。
張老頭身體一顫,反應靈敏的退開兩步,警惕的看著林雨。
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身體就像是被無數螞蟻撕咬一般,又像是被火灼燒一樣,疼痛難忍。
“啊!”
他慘叫一聲,從椅子上摔倒在地,在酒水中打滾,脊背,胳膊還有胸膛上都被碎瓷片給劃開數道傷口。
張老頭當即看出這是d癮犯了,因而頓時怒了,他上前用膝蓋頂住林雨的胸膛,雙手扣住其肩胛骨,極力的制止著胡亂掙扎的林雨。
一開始犯癮的時候,人都是無法控制自己的,弄不好就把身體弄殘了。
只有過了這段時間,才會引起對毒品的渴望。
過了大概兩分鐘,林雨稍稍止住了動作,張老頭趕緊從柜子里拿出一個木質的小盒子,從里面拿出一小袋子的白色粉末。
他將其扔到恢復一點神智的林雨跟前,
“趕緊用吧,不然過一會兒更難受。”
林雨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袋子就往嘴里塞,他哪里用過這玩意兒,頂多就是在電視劇上見過。
看到這一幕,張老頭更加憤怒,他奪過袋子,看著地上痛苦不堪的林雨,心中的怒火油然而生,
“難道還有人敢強迫人吸d?”
嘴上說著,張老頭幫助林雨給他使用,不過卻是小心翼翼,沒敢讓其過量,不然就是讓他死的更快。
當將粉末都用完以后,他才緩和過來。
他爬起身坐在凳子上,慚愧的低下頭。
張老頭沒有對他發火,而是坐在其旁邊,
“告訴我,是誰讓你吸的?”
林雨沒有回答,他可以在別的事上找張老頭幫忙,但是唯獨這一件不行。
有人要搞他,他必然要百倍償還,而且絕對不會依靠別人的幫助。
張老頭又問,
“你吸多久了?”
林雨伸出兩根指頭,
“兩次,這是第三次。”
“兩次?你距離第一次吸的時間有多長?”
“兩天!”
林雨無力的回答道,他雖然剛吸完,但張老頭的這個明顯沒有樺的好,給他的感覺也趕不上那一根煙。
張老頭看得出林雨根本就不是自己愿意吸的,不然的話,一個癮君子出門就算不帶腦子都會帶上d品,以保證自己在犯癮的時候能有東西吸。
要真是這樣的話,林雨絕對是被逼迫,或者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被人給害的。
一想到這么好的一根苗子被d品給毀了,張老頭恨不得將那個搞林雨的人碎尸萬段。
如果是幫內兄弟干的,那更是公然違反幫規,視他于無物。
這種情況,張老頭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
林雨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的呼吸著,頭腦中空白一片,每一次毒發都讓他對樺的仇恨更深一分。
在他看來若是僅僅的將樺給殺了,那就太便宜那家伙了,他一定要慢慢的玩弄,讓那個人生不如死。
就連林雨自己都沒有發現,因為吸毒,他的性格和心性已經開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張老頭無奈的搖搖頭,對于始終情況他也是無能為力,d品這玩意兒,只要沾染上了,就別想輕易戒除。
所以他只能將幾袋不純的d品送到林雨手里,
“先用著,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吸。”林雨將幾小袋白色的粉末緊緊的攥在手中,猩紅的雙眼發出嗜血的寒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