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真的是非常抱歉啊,今天我恰巧有事,所以還不能去你府上。咱們改天要是有時間的話,到杏花樓一聚,如何?”
房遺愛聽了之后果然面色有些稍微不對勁,但他依舊保持著笑容,
“那個……其實我還是希望神醫能來舍下一聚,畢竟在外總不比在咱家吧。”
林雨摩挲著下巴,挑眉打量著房遺愛,就看他接下來要說些什么。
“林神醫啊,您看我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您就……”
“行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好推辭,二愣你跟我一起去吧。”
只要有吃的,二愣巴不得跟著。
原本按照房遺愛的想法是要騎馬過去的,但是林雨不會騎,他們只好走路過去。
半路上,老鴇遠遠的看到這三人,她眼睛滴溜一轉,便計上心頭。
“好你個不識好歹的林雨,既然讓我難堪,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回到怡春院,老鴇將林雨的所做所為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氣的那中年人把桌子給掀倒在地,接著將管事的全部踹翻在地。
雖然如此,依舊是火氣未滅,他腦門上青筋暴起,發盡上指冠,
“林雨,真是不錯,我記住你啦。”
他轉身走上樓,
“讓香香到房間來!”
老鴇哆嗦著應是,當關門聲響起的那一刻起,眾人提起來的心才放下去。
走了有半個多小時,林雨等人才來到房府。
一進門,就見到打扮端正的高陽公主端坐在大廳的八仙圓桌旁。
見眾人到來,她眼前一亮,目光在林雨身上過了一下后,便定在跟在其身后的二愣身上。
二愣身高馬大,拳頭都快比的上房遺愛的腦袋了。
頓時高陽公主目放精光,她粉面含春,護唇竊笑。
房遺愛走到高陽公主的身邊,對林雨介紹說,
“這是賤內。”
接著又對高陽公主說
“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林雨,林神醫。”
林雨行禮道,“林雨見過房夫人。”
“奴家李玲,見過林公子。”
高陽公主雙手疊加扶腰,微微屈膝行禮。
房遺愛招呼說,
“來來來,別站著,咱們坐下說。”
落座后,他又吩咐道,
“夫人,去把酒菜給端上來,我要與林神醫把酒言歡。”
這時,高陽公主看的正入迷,根本就沒有將他的話聽到耳朵里。
房遺愛說完,見對方還是一動不動的,覺得臉上有些掛著不住,他拍了拍桌子。
“說你呢,發什么愣啊,還不趕緊去!”
平日在家里,房遺愛軟的跟柿子似得,哪里有今天這么剛硬?
高陽公主眉毛一挑,兩眼一瞪,正要發火。
房遺愛見狀,嚇得腦袋往后縮。
但高陽又看到林雨與二愣在場,不好博房遺愛的面子。
她就說道,
“按照夫君的吩咐,酒菜早已準備好了。一會兒下人就會給呈上來。”
“哦,夫人有心了。”
房遺愛如釋重負,輕輕的吐口氣,心里把自己狠狠地罵一頓。
要不是高陽公主看在有外人在,估計今天他就慘嘍。
林雨將這一幕看在眼里,就當做是什么都不知道,反正人家自己家里的事兒,他根本就沒必要過問。
上了酒菜后林雨與房遺愛相談甚歡,反倒是高陽公主與二愣兩人沉默不言。
他們兩人一個只會倒酒夾菜,一個只知道埋頭大吃。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房遺愛稍有微醺,便開始噴起大話來,
“林兄弟,不是……我吹,想當年我在長安城也是響當當的人物,你到各大花樓打聽打聽,我金槍小霸王的名頭那個不是蓋的。”林雨聽到這話的時候,忍俊不禁。一旁倒酒的高陽公主的面色更是一陣青一陣紅,端酒壺的手都在發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