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尉遲寶林等人,林雨坐在萬寶樓的柜臺前翻閱著賬本。
這幾天一直都忙著去給秦叔寶治病,所以沒有注意看進賬多少。
他粗略的算了一下從開業以來到現在,一共進賬四十三萬五千兩,這可著實不少。
不過有一點不好的就是這些全部都是銀票,不能夠用來做穿越經費也不能夠擴展傳送面積。
于是他暗地里就在打算,該怎么樣才能將這四十多萬兩銀票全部換成銀子和金子,他現在最缺的還是這兩樣東西。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老鴇笑嘻嘻的走進來,
“哎呦,林掌柜這是在干什么呢?這么專注啊。”
林雨抬起頭,冷著臉回答說,
“我說誰大中午的在這嘰嘰喳喳,跟雞叫似得,原來是你啊!”
不等老鴇開口,林雨就繼續說道,
“是不是我今天沒把老鴇與狗不得入內的牌子掛門口啊。”
老鴇強忍著怒火,臉上堆起肥膩的笑容,
“林掌柜可真會說笑,我……”
“我有必要跟你開玩笑嗎?早跟你說過,凡是我開的店。老鴇與狗不得入內,滾!”
這下老鴇再也忍不住了,她掐腰尖著聲音罵道,
“好你個林雨,開了家雜貨鋪子,就尾巴翹上天了?我奉勸你規矩點兒,李大人要見你,你最好現在就跟我走!”
林雨低頭隨意翻看的賬本兒,語氣平淡的說,
“二愣,把這滿身騷味兒的東西給我趕出去。聞著就惡心,一會兒還得吃飯呢。”
二愣手里拿著棍棒,走到老鴇跟前,身體往那里一站,頓時把老鴇給嚇得一聲不敢吭,他扯著嗓門兒道,
“你是自己滾,還是讓我把你給扔出去?”
老鴇冷汗直冒,她在二愣的威逼下,步步后退,最后絆在門檻上,向后倒去邊的地上打了幾個滾兒,滾到了街上。
她爬起身來,拍拍身上的塵土剛要破口大罵,卻見二愣跟著跑出來,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老鴇到嘴里的話又被她硬生生的憋回去,最后撂下一句,“你若不去,后果自負!”后,小跑逃走。
那一身晃動的肥肉看的二愣哈哈大笑,而這時,房遺愛走來了。
“二愣,何事如此開心?”
他也認識二愣,不過就是將其當作是林雨的一個下人。
“沒啥,就是那老婦人一把年紀了,還濃妝艷抹,一身肉比俺鄰居家的老母豬還多。看著就好笑。”
房遺愛跟著笑了兩聲,錯過二愣,直接進去。
“林神醫!”
一見到林雨,他便拱手打招呼。
林雨抬起頭,笑道,
“房兄,今兒個是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
“神醫,多日不見,別來無恙啊。我這幾天每次來找你,你都不在。還道你是故意躲著我呢?”
“哈哈,我又不欠你錢,干嘛要躲你呀。咦?房兄的氣色好像不錯呀。”
林雨隨便打量了下房遺愛,發現對方的體型稍微勻稱了點,比以前皮包骨頭的樣子好了許多。
房遺愛也是十分高興的回應道,
“不瞞您說,最近我食之有味,身體也比以前強了,這還要多虧神醫的靈丹妙藥呀。”
林雨聽后心里直嘀咕,
“不是吧,威神也有健胃消食的作用?要不以后我也試試”
這個念頭剛一出來就被他立即全盤否定,
不,絕對不行!我身體可好著呢,萬一依賴上了,可得不償失。
接著他又問道,
“房兄來找我有何事?”
“我這不是一直想要找機會答謝神醫嗎?可是神醫多忙碌,我也不便多做叨擾。但是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做,又讓我良心難安。所以今日我想問神醫有沒有時間去我府上小酌一杯?”
房遺愛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直直的看著林雨,見后者沒有任何的反應,就繼續說,
“當然,若是神醫沒有空閑的時間的話,我們改天再去。”
此刻,林雨心想的則是,
“想請我吃飯?還要到他家?何況現在都大中午了,這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兒。”
他又看向房遺愛得手,發現對方的雙手都縮到了袖子里面,從心理學方面來講,這是一種心虛的表現。
由此林雨斷定房遺愛跟他去,絕對不只是吃飯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