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喋不休的房遺愛終于倒在了桌上,但嘴里依舊嘟嘟囔囔,聽不出在說些什么。
林雨見狀,便起身說道,
“房夫人,房兄醉了,我們不便多留,告辭了!”
“林公子”
高陽公主楚楚動人的眨著眼睛,
“我聽聞萬寶樓新進了海外的胭脂水粉,叫做化妝品,是嗎?”
“是的,不過化妝品只適用于相貌一般都女子,不過是裝點面容,用來自欺欺人罷了。像房夫人這樣的天生麗質,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粉飾。”
“林公子真會說話!”
高陽公主掩面含笑,她站起來走到林雨身邊,一手輕輕的按住對方的胳膊,眉眼盈盈的注視著他問
“那你覺得我有多美?”
“房夫人絕代芳華,世間難出其右,是在下生平僅見的美人。”
林雨身體一顫,他立即推開對方的手,后退兩步,低著頭恭恭敬敬的說。
他這樣做倒不是高陽公主真的美得不可方物,而是他知道這個女人生性放蕩,歷史上記載連和尚都搞。
最后更是聚集三十多個面首在家糜亂,正因為如此,房遺愛的綠帽王的名頭才戴的穩穩的。
至于那個最初跟她搞上的辯機和尚,落了個腰斬的結局。
所以林雨可不想跟這個私生活糜爛的女人走的太近。
他早就料到對方會糾纏一番,可沒想到竟然如此的大膽。這可是在房府,來往的下人都看著呢。
他這么一退讓竟使高陽公主心生竊喜,她又伸手拉住林雨的衣服,
“林公子~”
“房夫人還有何事?”
“我夫君他醉了,你幫我把他送到房里吧?我這一個柔弱女子,可弄不動他。”
高陽公主用手指纏著林雨的衣袖,身體越來越靠近,林雨都能嗅到其身上牛奶味兒的沐浴露香。
林雨暗中鄙夷,你家下人都能組成一個連隊了,還用得著我幫忙?當我傻啊。
但對方都說出來,他要是拒絕,誰知道后面還有啥怪異的要求等著他呢。
于是林雨將身體極力的后仰,扭頭對二楞說,
“二愣,你去把房兄扶回房。”
二愣從頭至尾一個勁兒的吃,他雖然頭腦不太靈活,但是知道自己啥能看,啥不能看。
聽到林雨的話,他一抹嘴,低著頭走到房遺愛的后面,右手一抄,往背上一送,扛起來問,
“要弄哪兒去?”
林雨笑容僵硬的對高陽公主說,
“房夫人,請您前面帶路。”
“哦,那跟我來吧!”
高陽公主嘴角上揚,松開手,繼而轉身帶起一股發香,
林雨給二愣使個眼色,讓其跟去,至于他自己則是落在最后。
高陽公主對于他來說是在有些麻煩。
二愣剛把房遺愛放到床上,林雨還只是站在門口,高陽公主竟搖晃著醉步,來到林雨跟前,
“哎呀!”
她突然撲向林雨。
林雨見此情形都無語了,難道說女人都愛用這一招?古代這樣,現代也是,千年絕技嗎?
他側身后退,失去平衡的高陽公主意料之中的撲倒在地。
“林公子,你這是何故?”
她幽怨的抬起頭問,
“難道都不會扶一下人家嗎?”
林雨早就料到高陽公主肯定會對他依依不饒,所以他時刻注意對方的一舉一動。
“房夫人,男女有別,恕在下不能從命。”
接著他又說,
“二愣,咱們走吧!”
二愣哦一聲,朝門口走來,路過高陽公主的身邊,后者忽然哎呦叫喊,接著伸出秀手。
二愣也是性子直,他隨手一拉便將其提起來,然而高陽公主則像是奸計得逞似得,伸手在其下身不著痕跡的滑過。
頓時,她小口微張,兩眼放光的看向二愣離去時高大的背影。
“少爺!”剛出門,二愣開口叫道。
“莫要多言,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