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個四十多歲長著長須的中年男人一巴掌拍在紅木桌上,瓷杯里的茶水被震得的四處飛濺。
“到底怎么回事?我把這諾大的怡春院交給你,你就是這樣給我打理的?”
老鴇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在他身后,同樣跪著十幾名管事,伏在地上連頭也不敢抬起來。
那中年男人雙目圓瞪,頓時一股無形的威壓降臨,那些人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說話啊!怎么一個個都成了啞巴?老鴇,你來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老鴇左思右想,可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就怕哪一句說的不對頭,自己這條命就別想在要了,最后在中年人的逼迫下,她才開口說道。
“回大人的話,這……這都是林雨那小子干的好事。”
老鴇這么說也無可厚非,畢竟也正是因為林雨開了極樂堂,和給快活林安上了游戲機,才使得怡春院門可羅雀,大半天都不會進來一個人。
“林雨?”
中年人仔細思索了下,隨之問道,
“是不是就是那個再白虎大道開了一家萬寶樓的掌柜?”
“正是此人!”
老鴇恭恭敬敬地回答說,
“就是此人從中作梗,把我們這里的客人全部都給拉到了快活林和杏花樓。我最近又招來了一批姑娘。水靈水靈的,若不是他,我們這里依舊如往常一般紅火,甚至還猶有過之。”
“哼,我怎么聽說那林雨不過二十余歲。你個毛頭小子,就把你給弄成這樣。你的飯是白吃的嗎?還是你這幾十年的年歲活到狗身上了?”
中年人一巴掌又拍在桌子上,嚇得那些人渾身一顫。
老鴇解釋說,
“大人息怒,懇請大人明鑒啊。那林雨知道從哪里弄來的一堆奇怪怪的玩意兒,竟然能讓人興致勃發。而且出售房中秘術,都是我等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她擦擦臉上滾成珠的汗水,這下妝容也花了,但是嘴卻不閑著,
“別看那林雨年紀不大,但依我看來,必然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淫賊。有些房中秘術,連我看來都為之汗顏。若真是一個正經人,怎么能想到那等污穢不堪的事兒來?”
中年人聽了以后,捋起長須,不禁陷入了思索。半晌,才說道,
“你去把那林雨給我叫過來,我要當面問話。”
老鴇心里一咯噔,她就怕對方讓她去喊林雨。上次被羞辱的讓她好幾天不敢從極樂堂門口過,即便有什么急事兒也是繞道走的。
可是這個大人的話,她又不敢不聽。于是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而幾乎在同一時刻。
房遺愛緊緊的抱著她,望著鏡子中兩人清晰的面容,,臉上滿滿洋溢著幸福之感。
只是房遺愛的臉色發白,面容枯槁,沒有一點陽氣。與高陽公主那富態豐韻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反比。
“這還是得益于林雨,如果不是他,我怎能有今日。要說起來,我還得多多的謝謝他呢。”
高陽公主也曾經聽說過林雨這個人。當時還為了一面鏡子,逼得房遺愛半夜的跑去萬寶樓買。
后來萬寶樓又新推出了化妝品和沐浴用品,高陽公主剛使用過一次就成為了萬寶樓的鐵粉。
最近用了海天絲洗發露后,發質更佳,走路都帶有一股迷人的香味。
而且她還特別喜歡萬寶樓前的會顯現人的寶物(led顯示屏)上說的那句話:實力派,就用海天絲!
這回又聽到房遺愛提到林雨,她便不由得對于這個人越加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