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要命令撤退,陳郁又不合時宜的喊道。
“劉兄救我!”
劉原心里大罵蠢貨,連對方的底細都沒摸清楚就上門招惹,這長安城中有幾個是尋常人家?
可是陳郁與他兄弟一場,又不可就此棄之不顧。
劉原咬著牙說道,“林雨,把劍放下。”
“讓我放下?就你也配?”
林宇將劍尖又轉移到了劉原的面前。
“你!”
陳郁唯恐事情鬧得不夠大,連忙退后兩步,慫恿道,“劉兄,此人如此大逆不道,必有反叛之心,按罪當斬!”
“斬你個姥姥,”劉原心里快要把陳郁罵死了,他重義氣沒有把陳郁撂在這,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不義,拿自己當擋箭牌。
劉原強忍著心中再次被激發出來的火氣。
“林雨,你敢拿劍指我,難道不知這是何種罪名嗎?”
林雨面帶微笑,一副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老子——樂意!”
“我看你真是活膩了,今日林家上下,誰都走不了!”
俗話說,泥人還有三分脾氣,一直被人恭敬的劉原,今日在這么多人面前被林雨拿劍指著脖子,他如何忍得下這口氣?
“別以為有人給你撐腰,我就不敢動你,犯大唐律法,誰都救不了你”
恰在這時,周達走上前來,他拿出一塊銅制令牌。
“劉大人好大的口氣啊,你可認識此物?”
劉原一看,眼睛都快蹦出來了。
那令牌上赫然刻著“尉遲”兩字。
整個長安城姓尉遲的除了尉遲敬德那一家之外還能有誰?
而且長安城的人都知道,姓尉遲的一家人,全部都是出了名的無賴護短。
有道是,寧擋閻王道,莫踩尉遲門。
從尉遲敬德到尉遲寶林,一家上下,沒有一個會講道理的,再加上人家權勢滔天,就是朝中重臣也不愿意輕易的去招惹。
劉原心道,這下算是徹底完蛋了,同時也把陳郁的祖宗18代罵了個遍。
陳郁不是傻子,他可以不認識御林軍,不認識秦懷玉的潛淵寶劍,但在京城混的,他絕對不可能不知道尉遲一家。
直到此刻他才心生退意,再不敢說要如何對付林雨。
“林……林兄,”陳郁臉上肌肉抽搐,強制性的讓自己露出笑容。
“今天的事是我陳某不對,我在此向您賠禮道歉,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小的一般見識。”
林雨嘴角微揚,邪魅的一笑。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那林兄是原諒我了?”陳郁賠笑的問。
林雨緩緩說道,“原諒你,那是上帝的事,我的任務就是送你去見上帝!”
他目光落在劉原的身上,后者此刻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你叫什么名字?”
“回林兄的話,在下劉原。”
劉原再沒有一開始唯我獨尊般的氣勢,而是弓著身子,跟個太監一樣卑微的回答。
可尉遲家的人不一樣,弄不好他連明天的太陽都見不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