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挺厲害的嗎?來打我呀,我就站在這里讓你……”
話還沒說完,陳郁整個人就又飛了出去,這回被林雨踹的更遠,一直到五六米的地方才在地上打幾個滾,最后擦著地面才停下來。
劉原見自己兄弟在自己面前被打了,那還得了?
這不只是在打他的兄弟,還是在打他的臉,因此不由得怒從心生,他大喝道。
“呔,在本官面前還敢動手,來人,把他給我拿下。”
跟著劉原的一隊官兵中立即走出來四人將林雨團團圍住。
林雨右手橫劍擋在身前,青冷的劍刃散發出悚目的寒光。
四名官兵手持長槍指著林雨。
兩名御林軍同時沖到林宇身邊,三下兩下就把那四名官兵的長槍全部挑飛。
劉原剛要發怒,但目光落到兩名御林佩刀那一刻,頓時遍體發寒。
兩名御林軍穿著普通人的衣服,看起來就如常人一般,可是他們的佩刀卻是御林軍的專屬。
別人認識,但劉原卻很清楚,因為他的兄長便是一名御林軍。
就是靠著自己的兄長,他才成為此片區域的官長。
其余的官兵見狀,立即將幾人團團圍住。
雙方鋒芒相對,在即將動手之際。
劉原忽然大喝一聲
“退下!”
那些官兵一臉懵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是該進還是該退。
直到劉原發瘋一般又重復了一次,他們才收起長槍。
此時劉原已心起退意,他板著臉對林雨說。
“今日之事,你們兩人都有過責,念你初犯,就次作罷,如果有下次,定不饒恕。”
說完,他剛要急著走,陳郁又一瘸一拐的小跑過來。
“林雨,我今天要把你碎尸萬段,把他給我綁了!”
劉原在一旁滿臉黑線,他心里還怪陳郁沒把林雨家底交代清楚。
兩名御林軍那是好找的?就是花錢也請不來。
要是林雨背后真有靠山,那他劉原就要被陳郁給坑死了。
林雨冷笑道,“有本事盡管來呀!”
陳郁見他就官兵無動于衷,就對劉原說。
“劉兄,快下令把他給綁起來,我定要……”
話還未說完,林雨執劍一揮,劍尖便點在陳郁的喉嚨上。
后者嚇得冷汗直冒,一動不動的站著,嘴里再沒蹦出一個字來。
劉原本想回去好好查一下林雨的底細,可沒想到對方竟然糾纏不放。
既然不給他面子,那么他也無需忌憚。
在官長面前拔劍傷人,那可是重罪。
劉原怒喝道,“爾敢!”
他手按腰間的官刀,還未拔出,忽然瞥見長劍上刻著一個“秦”字。
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劉原只覺背后寒毛直豎,渾身冰涼,怒火也好像被澆上一盆冷水,完全熄滅。
他心中暗道,“這把劍莫不是當今圣上賜予翼國公之子秦懷玉的潛淵寶劍?怎么會在林雨的手上?他與秦懷玉又是什么關系?”
一念至此,劉原再無任何異心,只想趕忙逃離此地。
丟臉就丟臉吧,總比丟命重要,秦懷玉對他來說可是龐然大物,人家動一根小指頭就能把他給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