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用劍脊拍在劉原的臉上,“你丫的,識人不清,還給人強出頭,被坑了都不知道。”
劉原連連應道。
“那是那是,林兄教訓的是,我有眼無珠,竟認識這么一個損人利己的家伙。”
“明白就好,我好心提醒你,以后離這種人遠一點。”
林雨把劍收回劍鞘,神色平和的看著陳郁。
后者連忙露出討好的笑容。
“林兄,哦不,林爺,你有何吩咐?小的一定照辦。”
“吩咐嘛……沒有!不過咱們的帳可得算一算!”
不等對方有所回應,林雨一電棒把陳郁給打倒在地。
陳郁只覺臉上一疼,然后刺痛之感從被擊中的面部傳開,身體瞬間麻痹。
他想要開口求饒,竟發現舌頭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
“我今天就殺雞儆猴,讓所有人都知道,敢招惹林家的,斷手斷腳,絕不輕饒!”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無不大驚失色。
那些之前倒地的家丁全都恢復過來,想要上來救援,卻被官兵擋在外面。
“劉原!”林雨叫道。
“在”
“這事就交給你辦了!”
“這……”劉原面露難色。
他走近了說,“陳郁的父親可是當朝六品中書陳士龍,要不打一頓教訓一下算了,得罪死了的話,會有很多麻煩的。”
劉原的話正好提醒了林雨。
“是啊,六品中書呢”
林雨喃喃說道。
他這么略微的一遲疑,劉原暗暗長舒一口氣。
要不然的話別說林雨了,就是劉原自己也要一并的將陳士龍給得罪了。
陳郁也心感慶幸。
不過林雨接下來的話讓兩個人如墜冰窟。
“小小一個六品中書的兒子,都敢騎到我的頭上撒野,我要是不好好整治一下,別人還以為我林雨有多好欺負呢?”
林雨大手一揮說,“把他的手腳砍斷,掛在院子里的歪脖樹上,暴曬三天,要是不死,就算他命大。”
“林雨,你不得好死!”
陳郁顫抖的聲音吼道,奈何他依舊全身麻痹,動也動不了,不然的話早就跑了。
林雨眉毛一橫,眼睛一瞪。
“敢罵我?我讓你罵”
隨之一腳踹在陳郁的兩腿之間。
頓時陳郁感覺像是有上百根骨頭同時斷裂,好似看到把人生的跑馬燈。
“我讓你罵,我讓你罵個夠”
原本第一腳就把陳郁踹的幾乎昏迷,然而第二腳又把他給踹醒,第三腳把他踹得欲仙欲死……
陳郁捂住下面撕心裂肺的大叫,林雨越踹越起勁,邊上的人沒有一個敢上前拉住他的。
“你倒是罵呀,罵呀。”
陳郁不知遭受了多少腳,在這生不如死的劇痛中昏迷了過去。
林雨踹的腳都快抽筋了才停下來,他大口的喘著氣說,“劉原,動手!”
說完便走到門前,拍著門喊道。
“小魚,小魚,開門!”
喊了幾聲,卻沒有人回應。
林雨心道不好,他立即讓一名御林軍翻墻過去將門打開。
他沖進院子,四方張望,卻沒有見到一個人影,繼而跑到大堂,依舊是空無一人。
“小魚,你在哪里?我回來了!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