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令牌上赫然刻著“尉遲”兩字。
整個長安城姓尉遲的除了尉遲敬德那一家之外還能有誰?
而且長安城的人都知道,姓尉遲的一家人,全部都是出了名的無賴護短。
有道是,寧擋閻王道,莫踩尉遲門。
從尉遲敬德到尉遲寶林,一家上下,沒有一個會講道理的,再加上人家權勢滔天,就是朝中重臣也不愿意輕易的去招惹。
劉原心道,這下算是徹底完蛋了,同時也把陳郁的祖宗18代罵了個遍。
陳郁不是傻子,他可以不認識御林軍,不認識秦懷玉的潛淵寶劍,但在京城混的,他絕對不可能不知道尉遲一家。
直到此刻他才心生退意,再不敢說要如何對付林雨。
“林……林兄,”陳郁臉上肌肉抽搐,強制性的讓自己露出笑容。
“今天的事是我陳某不對,我在此向您賠禮道歉,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小的一般見識。”
林雨嘴角微揚,邪魅的一笑。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那林兄是原諒我了?”陳郁賠笑的問。
林雨緩緩說道,“原諒你,那是上帝的事,我的任務就是送你去見上帝!”
他目光落在劉原的身上,后者此刻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你叫什么名字?”
“回林兄的話,在下劉原。”
劉原再沒有一開始唯我獨尊般的氣勢,而是弓著身子,跟個太監一樣卑微的回答。
可尉遲家的人不一樣,弄不好他連明天的太陽都見不到。
陳郁心想這回林雨算是完蛋了,劉原可是他好兄弟,平時兩個人來往密切,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情同手足。
今天中午的時候,他就跟劉原說了早上的事情,對方一拍桌子就發誓一定要把這個林雨往死里整。
劉原是長城這一片區域的官長,放在現代就是片警,地頭蛇般的存在。
于是兩個人就商量著下午由陳郁先來挑事,等把林雨給收拾一頓以后,劉原再及時趕到,隨便扣給林雨一個帽子,把他弄到牢里面。
到時候林雨的生死就完全落在他們兩個人的手中了。
兩人當時還為自己的計劃大加贊賞,以為今日便是林雨的死期。
可誰知林雨竟然如此的強悍,陳玉帶來的那一幫手下家丁沒幾個回合就全部被撂翻在地。
陳宇此刻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他猙獰的笑道,“林雨,你完了,我看今天還有誰能救得了你!”
然后又朝劉原喊道。
“劉兄救我!”
劉原走近來一看,心里兀自納悶。
不是要教訓林宇嗎?怎么陳郁帶來的這一群人全倒下了?
雖然聽到陳郁的呼喊,但他表面依舊故做不知。
劉原打著官腔說。“竟然敢在長安城中聚眾鬧事,都給我壓回去!”
陳郁面帶喜色,他趾高氣揚的對林雨說,“林雨啊林雨,你牛個屁啊,有能耐大牢里面打去。”
林雨面色生冷的瞪著陳郁。
周達上前一步,剛要開口,卻被林雨伸手制止。
陳郁以為林雨這是怕他的表現,就繼續得瑟。
“等你走了以后,我會好好的替你照顧你那小丫鬟還有這倆美人,我還會把你加在我身上的,全部都給還回去,你說這小丫鬟的身子骨能受得了嗎?”
他滿臉奸詐的笑容,連性情溫柔的小蘭都看不下去了。
“剛才說你無恥,真是高抬你了,簡直就是下流”小蘭一臉厭惡的說。
陳郁直挺起腰走到林雨的跟前,他料定對方不敢輕舉妄動,便更加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