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麻兩下?他們也太脆弱了吧……反正,最多最多斷幾根骨頭。”
“哦……”程子瞳稍微放下心來。
小熊踮起腳尖附到程子瞳耳邊說道:“小橙子,不要把這個事情告訴我家老漢兒,好嗎?”
“誒?”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嘛,你說是不是?”
“嗯。”
“那這就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咯。”
“嗯,秘密。”
于是,張艷秋,丁濤,右手粉碎性骨折,停課一個月。
小熊這番無心之言配合她懵懵懂懂的模樣,嘲諷的效果簡直比任何冷言冷語還要好上三分。不少人看著丁濤暗暗竊笑,尤其是幾個平時就和丁濤不怎么對付的,更是故意晃著手腕放聲大笑。
丁濤大失面子,怒視小熊惡狠狠地說道:“小鬼,你有種再說一遍。”
小熊握起拳頭揮了揮,“我最討厭欺負人的家伙,小心我欺負你。”
但她想起孫蘇合說過,不可以隨便使用道術,于是又搖搖頭補充了一句:“算了,你太弱了,我還是不欺負你了。”
“哈啊?”丁濤怒極反笑,從來只有他欺負別人,沒想到居然有一天會被這樣一個小鬼給威脅,“你這小鬼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這時上課鈴響了,老師也已經急匆匆地抱著一疊作業進了教室。丁濤狠狠剮了小熊一眼,回了自己的座位。
在這之后,丁濤并沒有再去找小熊的麻煩,他自己想想也覺得這樣明著和一個小女孩置氣實在是有點丟人。但是這口氣他并不準備就這么咽下去,反正來日方長,整人的法子還多著呢。
很快,早上的倒數第二節課也已經上完,在最后一節課前的課間休息時間,張艷秋來到教室收小熊的隨堂測驗卷子。
“這不是都會嗎?”張艷秋掃了一眼卷子,發現幾個難題都答了出來,“能答出來就好,很好。”
張艷秋的臉色柔和下來,她和顏悅色地說道:“孫小熊,你是不是第一天來我們班有點緊張?放松點。有什么不適應的就來跟老師說。也可以請同學幫你嘛。”
“要得。”小熊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其實這個就是程子瞳教我的。哈哈,我原來還以為這是……”
“什么,程子瞳教你的?”張艷秋聲音一冷。“是她教你的,還是她告訴你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