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你家老黃不是經常說,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多跟他學學嘛,別搞這些小動作,小里小氣,不尷不尬,太小家子氣了。你說是不是?”
“嗯嗯。”陳建明努力晃動僵硬的脖子,好不容易才點了點頭。
艾麗絲殺意一收,“看在你小子上次幫我付錢的份上就先饒你一回。不過下次要是再這么巧的話,哼哼哼,你明白吧?”
“嗯嗯。”
“對了,不要忘了你還欠我一頓糖水哦。”
“嗯嗯。”
“還不快走?”
陳建明如蒙大赦,趕緊轉身狂奔。他跑著跑著,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臉上微微一紅。
“不行,不行,我在想什么呢。”他腳下猛一用力,再度提速,他要把這奇怪的想法全部甩到腦后。
魚塘的地下,孫蘇合、蔡勛如和程子瞳在四位保管人的引路下穿過一連串的密道、陣法,在一間擺滿各種儀器的房間里坐下。
“我去給各位倒茶。”保管人乙笑著招呼道。
“不必了,你們誰是負責她的?”孫蘇合拍拍坐在身邊的程子瞳的肩膀,對著四位保管人問道。
保管人丙輕咦一聲,“你果然是“騎士”嗎?奇怪,真是奇怪,你應該早已經自我銷毀了才對。這可不是輕易就能阻止的。”
程子瞳怒目而視,兩只眼睛幾乎要冒出火來。
“你認得我?那就不是吃了消光丸了。也對,消光丸都是我刻意流出的,沒有給過你啊。可是……奇怪,真是奇怪。”保管人丙念念叨叨地疑惑不已。
“馬上取出她身上的種子。而且不許留下任何后遺癥。”孫蘇合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命令道。
“蘇合先生的意思是想要留下這個俗人的性命嗎?”保管人丙試探著問道。
“不錯。”
保管人丙舒了口氣,“那就好說了。我們并沒有掌握取出種子的技術,但是種子本身對人體是幾乎沒有影響的。放著不管的話,過段時間自然就消散了。會導致她死亡的是我們的控制藥物。既然她現在意識清醒,那就還來得及,馬上服藥,我保管到了明天什么事也沒有了。”
“你說意識清醒,那要是意識不清醒了會怎么樣?”孫蘇合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話里的關鍵詞,眉頭一皺,心中生出不好的預感。
保管人丙隨口答道:“如果已經昏迷的話,最開始的三天之內還有得救。過了三天那就必死無疑,神仙也回天乏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