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反問道:“照你這么說,若是人們都是笨蛋,我就只能跟著別人一起做笨蛋嘍?這算是什么道理?”
徐堯不善言辭,被嗆的說不出話來,也知道白舒在譏諷自己,卻因為在劍宗做客,強忍著沒發作出來。
白舒又自顧自的吃了一會兒,倒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有躲在一旁偷看的女弟子,對白舒也是頻頻側目。
“來咱們宗里那么多的客人,都是規規矩矩的,倒是第一次見坐在這里坐的這么自在的人,居然還吃起來了。”一個女弟子暗自好笑,拉著自己的伙伴討論著白舒。
“是啊,偏的他眉眼生的那么好看,就連吃東西都有條不紊的,縱使是吃的多了些,也不惹人討厭。”
這正印證了一句話,長得好看的人,只要品行端正,做什么事情,都是賞心悅目的。
白舒吃了半天的水果,忽然有些羨慕起長期住在碧落山上的劍宗弟子了,劍宗的物產比起太虛,還是要豐富的太多,這些水果之中,都多多少少蘊含著純凈的靈氣,對白舒傷勢的恢復,也能起到一點點作用。
白舒又坐了一會兒,見徐慕靈和陳言城還在說話,覺得無聊,就準備獨自出門轉一會兒,看看大海,感受一下天地自然,說不定那道水字符,也就能畫出來了。
白舒跟陳詞打了聲招呼,借著尿遁的名義起身準備出門,他剛要出門,就聽見陳言城問了一句:“不知道這位小姑娘怎么稱呼?”
白舒好奇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陳言城問的是姜雪,姜雪同時被這么多人注視著,羞的說不出話來,只一個勁兒的絞著手指。
“這是我師妹姜雪,平日里有些內向,不愛說話。”官如霜站了出來,幫姜雪回答了陳言城的問題。
陳言城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又問道:“不知姜雪師侄可有婚約在身?”
陳言城這一句話說的眾人一頭霧水,姜雪也羞紅了臉,搖了搖頭。
陳言城一拍巴掌道:“那可巧了,我這孫兒也還沒有婚配,不知道姜雪師侄覺得我這孫兒怎樣,有沒有和你喜結連理的緣分呢?”
白舒一聽這話瞪大了眼睛,沒想到李言城操辦這種事情竟然如此的隨意和兒戲,他停在了門口,靠著門框站著,冷眼看著陳言城。
其他人也被驚的呆住了,這才進劍宗的門,姜雪就被人提親了么?可前一秒陳言城還在問姜雪的名字,這顯然不是早有準備,而是臨時起意。
徐慕靈站起身道:“陳師叔怕不是在說笑吧,姜師妹年齡還小,怕是還沒想過這種事情。”
陳言城搖了搖頭道:“年齡已經不小了,我還是想聽聽姜雪師侄的意見,我們劍宗和你們太虛觀向來交好,這種親上加親的事情更應該多操辦一些。”
姜雪此刻誠惶誠恐,她不明白為什么陳言城會忽然提出她和陳淼親事,她半天都沒有說話,萬般為難和焦灼間,姜雪忽然轉過身去,望著半靠在門邊的
白舒。
眾人順著姜雪的目光看了過去,不明所以的望著白舒,一時之間,白舒倒成了眾人視線的焦點。
白舒嘆了口氣,沒想到姜雪不找徐慕靈求助,也不找陳詞,反而找上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