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秀于林,風必摧之,白舒之前得了一個天卦,卦辭言“夕惕若”,正是提醒白舒不要過于放肆,按理說這件事情白舒不應該出面的。
可誰讓白舒沒有直接離開,誰讓姜雪回身就看向了白舒一個人呢。
姜雪沒有說一句話,但她的眼神告訴白舒,她需要幫助。
這是信任,是信任白舒就不能辜負。
白舒嘆了口氣,對陳言城道:“她還小,這事兒就算了吧!”
白舒回絕的隨意,就像是兩家長輩在互相開玩笑一般,話都沒有說死,也沒有真的認真。
陳言城卻好像是當真了一般,問白舒道:“這位師侄怎么稱呼,和姜師侄又是什么關系?”
白舒沒想到李言城還要死纏爛打,便扯謊道:“我是姜雪的堂兄,現在她父親不在,長兄如父,她的事情,我可以做主,這件事情我看還是算了吧。”
徐慕靈也附和道:“是啊,姜師妹還不懂事兒呢,要不過幾年我們再說這件事情。”
一直安安靜靜的陳淼卻坐不住了,一下子站了起來,對陳言城道:“爺爺,我喜歡姜師妹,不能就這么算了。”
陳言城還沒說話,白舒就走到了屋子最當中,看著陳淼道:“你既然喜歡,你長著嘴不會說么?還叫你的長輩來說。”
陳淼瞪了白舒一眼道:“我說了有什么用,還不是要我爺爺給我做主。”
陳言城連忙打圓場道:“大家別急,有什么事情可以慢慢說。”
白舒一揮手,冷聲道:“陳師叔說的不錯,路要慢慢走,話要慢慢說,但有幾點,我想不明白。”
白舒走到姜雪身邊,輕輕拍了拍姜雪的肩膀,對她低聲道:“回去坐好。”
姜雪聞言如釋重負,重新坐了回去。
白舒背著手踱著步子道:“第一,我們遠道而來是客,現在已經過了午飯的時間,我們飯都沒來及的吃上一口,您沒有安排我們去用膳,而是留在這里說一些場面話,有些說不過去吧?”白舒這話出口,眾人的肚子又餓了幾分,倒有些羨慕吃了好多水果的白舒了。
“第二,我堂妹第一次來劍宗,剛一進門,您就問我堂妹這種問題,不妥吧?”
陳言城笑呵呵的,不氣也不惱,聽白舒繼續說
著。
“第三,我堂妹性子羞澀,有些話說不出口,我們徐師姐幫忙說幾句,也實屬正常,可您偏要逼著我堂妹給您一個答案,未免有些失了些風度吧?”白舒看著陳言城的眼睛,有幾分質問的意思,嘴上卻一刻不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