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親(上)
眾人跟著那劍宗弟子,依次進了劍宗的待客大殿,屋子里面坐著一個頭發花白的男子,看起來像是長輩,一見太虛弟子進門,連忙起身招呼著。
“這是我們劍宗的陳言城長老。”那劍宗弟子給眾人介紹道。
白舒等人連忙行禮,劍宗宗主之下,就是八位執事長老,地位已經算是很高了,白舒都沒想到,一進劍宗,就能見到這種級別的人物。
陳言城全沒有長輩的架子,笑呵呵的招呼道:“諸位這一趟怕是已經繞了一大圈了吧,趕緊坐下來喝口水休息休息。”
從澄湖寺到燕京,再從燕京到劍宗,眾人的確已經繞了很大一圈。
眾人等陳言城先落座,才敢坐下,若說招待,還是劍宗招待的周到,從山門處的引路弟子,到待客殿里面的長輩,和桌上擺著的茶水瓜果,都是面面俱到。
白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發現茶香滿口,竟是上好的茶葉,桌上的瓜果也都是色澤誘人,暗香盈袖,更有許多白舒從沒見過的瓜果,白舒走的久了,也有些餓了,干脆不急不慢的吃起了水果來。
“這是我的小孫子陳淼,和你們年齡相仿,若
是有空,你們可以多多交流一下。”陳言城介紹自己身邊坐著的那個一身藍衣的小胖子,陳淼雖然身材肥碩,但人長的倒是不難看,干干凈凈的,沒什么油膩的感覺。
說完陳淼,便有一個氣度不凡的少年起身自我介紹道:“在下乾宗李安憶,接下來的幾天,就由我帶著大家活動。”李安憶眉眼清秀,望著眾人笑著,笑容中卻有一絲難掩的失望。
只因為他沒有看到羅詩蘭。
劍宗分乾坤二宗,乾宗都是男弟子,為首一人正是李安憶,坤宗盡數都是女子,以葉桃凌為首。
去年的四派論道,葉桃凌沒去,李安憶早早的遇到了羅詩蘭,敗下了陣來,倒讓薛冬亦得了空子,真說起來,李安憶的實力應該和薛冬亦在伯仲之間,也是一個實力很強的修行者。
那次四派論道由于劍宗連賞雪臺的決賽都沒進去,李安憶一直認為是自己的過錯,耿耿于懷到現在。
他平日里待人極好,回到劍宗之后,眾人最多是失落,卻沒有一人遷怒于他,這讓李安憶更覺得過意不去,他苦修了一年,終于又等到了四派論道,只不過比起重振劍宗威名,李安憶更想再見羅詩蘭一面。
只不過因為白舒的原因,陰差陽錯的,羅詩蘭
并沒有來劍宗,李安憶一下子就覺得,自己主動爭取到的待客的機會,忽然沒了意義。
眾人不斷的寒暄著,白舒嘴巴也不停,慢悠悠的品嘗著劍宗的水果,倒吃了個六七分飽。
其他太虛觀的弟子,多半都是抿一口茶就放下了杯子,更是沒人真的吃桌子上的瓜果。
徐堯正好坐在白舒身邊,小聲的道:“你能不能不要再吃了,丟我們太虛的臉。”
白舒看了徐堯一眼,不明所以的道:“這東西擺在桌子上,就是為了招待我們的,我又沒有吃的汁液飛濺,一片狼籍,怎么就算是丟我們太虛的臉了?”
徐堯急道:“你沒看都沒人吃么,就你一人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