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錢氏信誓旦旦地說著這些話,我只是微笑著應了句:“你有這份心就好,我信你,所以你也不必反復提及這些,免得姐妹之間生分。”
從這天后,錢氏似乎很得胤禛的心,一直被胤禛留在身邊,同進同出,可謂形影不離。錢氏也儼然一副新寵的樣子,繼續在人前與我保持著疏遠的狀態,甚至有時還會故意露出得意之色。
我雖然對于胤禛的移情難受,但也為錢氏真正得到胤禛的重視而高興欣慰。每天也在顧及胤禛身體恢復和錢氏極有可能懷孕這兩方面情況下變著法的做些滋補的菜色,似乎也想用這樣的方式沖淡心中的傷感與失落。
為了以防有人暗中在我做的飯菜里動手腳,每次我在小廚房的時候都會屏退眾人,只留小順子搭手。
小順子將我的情緒看在眼里,詢過機會勸慰說:“格格若是當真在意,不如將飯菜親自給主子送過去,也好讓主子知道格格雖然沒有親自侍疾,但卻也是關心在意的。”
我只是輕笑著回了句:“每天都吃著我做的菜,又怎么會不知道我的在意,只是他愿意親近錢格格罷了,這是我樂見其成的,又何必自己從中作梗。沒事的,若他心里有我,就算見不著都會惦記,可若是沒有,就算我天天在他面前晃悠,也是無濟于事,何必自尋煩惱。”
就這樣又過了兩個月,錢氏的身子果然傳來了喜訊。這讓我著實松了口氣的同時又開始為找出我和錢氏身邊如鯁在喉地那個暗樁進行布局。
從錢氏有孕的消息傳出,就留在院子里安胎將養。胤禛的身體也已經恢復的大好,重新投入到繁忙的公務之中。
為了胤禛的身子考慮,又要照顧錢氏的飲食,我幾乎成了府里最為忙碌的人,整天都在小廚房里,按照兩個人身體不同的需要埋首于各種食補的菜色之中。但胤禛卻始終沒有再向之前那般殷勤熱絡地對我有過半句關慰。只有錢氏每天會將身邊服侍她的人的點滴和每天食物的樣本逐一記錄好,借著小順子送飯菜的機會交由我整理查看以便找出可疑的人和事。
我從始至終都沒有主動去探問胤禛的近況,默默地將這樣的冷遇當做是年氏入府前的適應期,讓自己開始習慣沒有他的陪伴與偏寵的日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