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應編輯大大的號召,加上今天是我結婚十周年紀念,所以在下午三點會加更一章哦。祝自己結婚十周年快樂哦,也期待在這樣的特別的日子里,有大家的繼續支持和久伴,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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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腫著雙眼呆呆的望著空蕩蕩的屋子,少了云惠的屋子突然覺得空的可怕。
云惠還不到十二歲,是我不好,是我牽累了云惠,如果不是我太執拗倔強,就不會惹到李氏,也不會害死她。我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是這雙手害死的云惠,這種絕望的感覺讓我陷入無法掙脫的恐懼之中。我將頭埋在雙手間,眼淚再一次流了下來,那是對云惠深深地愧疚與自責。
正在這時,門開了,急促的腳步聲讓我艱難的抬起頭看了一眼,此時不管是什么消息,對我來說都已經無所謂。還有什么能比現在更糟糕的狀況,我的唇角勾起自嘲的苦笑,對進來的龐嬤嬤冷淡地說了句:
“說吧,又是什么事,輪到我了嗎?是李氏還是胤禛?”
“格格,不是,是……是云惠。”龐嬤嬤見我失魂落魄地直呼那兩人的名字,低下頭小心翼翼地說道。
“云惠?她……怎樣……”這個名字讓我凜然一驚,我想問“她還好嗎”,可是看龐嬤嬤的樣子,顯而不是很好,可卻也不敢再問別的。
“云惠傷的不輕,主子讓人將她從側福晉那邊領了回來,送回來的人說,已經著大夫看過,傷得……有些重,說是要好生休養些日子……。”龐嬤嬤近前回話道,她的眼圈有些發紅,可想而知云惠被送回來的樣子恐怕不會很好,必然不是她說得這般輕描淡寫。
“云惠……真的回來了?”這個結果讓我有些意外,以至于讓我沒有空去理會是誰救了她,也懶得去管今天沖動帶來的后果,滿心想的只是趕快親眼看看云惠是否安好。
“快,帶我去看看。”我對龐嬤嬤說。
龐嬤嬤猶豫道:“可是,主子說不可讓格格踏出屋子半步。”
“你覺得有了今天的事,我還會在乎他說了什么嗎?”我揚起頭,看著龐嬤嬤,出言清冷,那口氣一如我已經感覺冰冷的心一樣。
龐嬤嬤沒說話,只是退到旁邊,開了去路。我朝她微微頷首,算是謝過,隨后徑自出屋,前往云惠的房中。
云惠虛弱地趴在床上,在她的腰部以下已經上過藥的地方還在往外溢出斑斑血跡,她的十指關節處有著明顯的紅腫,可見是用過那種名叫拶指的刑具。
云惠面朝著床的內側,我看不到她的臉,不知道她是否睡著,卻又想確認她是否真的安好,于是走上前輕聲喚了句“云惠?”
云惠聽見我的喊聲努力扭過頭,她蒼白的小臉上有著明顯因連續掌嘴而泛起的紅腫,嘴角都被打破了,干涸的血跡讓人覺得觸目盡心,眼睛也因為淚水的浸泡變得腫脹。便是這樣,她看到我時卻還不忘扯出一個笑臉,笑容卻因為傷痕和疼痛變得扭曲。
我在她的床邊坐下,心疼地看著憔悴的她,想著此前她那明眸皓齒的樣子,心里泛著說不出的酸楚。
云惠見我憂心的神色,沙啞著嗓子說道:“格格,我什么都沒說,放心。”
云惠的這句“放心”,讓我的淚再次決堤,我沒想到這丫頭竟然會對我如此忠心,到了這時還在一心護著我。而我卻一直對她有所提防和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