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離殤看著狼牙,苦笑。
他們也知道此行極其困難,但能有什么辦法呢。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狼小六看著,頗多感慨。
“其實,我還想到一個辦法。”姜離言道,“只是離殤不愿意。”
狼小六便看離殤。
“有點像村婦長舌說閑話。”
離殤就莫名咽了一口唾沫,有些無奈地說,“就那天那個進城通道的事。你還記得那茶肆老板吧,他姓謝,綽號叫蝎子。現在他成了靈城地下城的主人了。
對不起狼小六,我跟姜離說了那天的事了。
今早姜離就說了一個餿主意,說我們去敲打敲打那蝎子,讓他先借我們一些錢,等于是提前收取了通道費。這樣就等于是我們借了你的錢。
不過,我們也知道這樣做對你很不厚道。而且,應書他們知道了也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
離殤可能覺得太不光明正大,聲音也就越說越低了。
姜離卻插話進來,理直氣壯地言道:“那又怎么樣,一切總有個權宜之計。我還想著算計算計小六存在靈城大酒樓里的錢呢!
只要小六知道了,答應了,就好了。我們對不起的就只有小六而已。應書,算哪根蔥啊。”
他們兩個人先前應該就這個問題爭吵過好多次了,這會兒眼看著又吵上了。
狼小六便淡淡地言道:“為幾個小錢去敲打蝎子不值當。”
“幾個小錢?”
離殤和姜離同時將眼睛瞪成了圓圓的核桃,“那通道可是日進斗銀的生意!”
狼小六淡笑,“我還瞧不上!”
于是將手伸進自己的納戒,才慢慢出來,攤開在眼前:“誠如你們所想,我手里還是有些錢的。”
亮晃晃的金幣。
足足有十來枚。
離殤、姜離和狼牙再一次將眼睛瞪成了大大的核桃。
“狼小六,你真的把金幣當銀幣使喚啊?”
狼小六淡笑。
心中卻在思忖,也不知是哪里來的這么多整房間整房間的錢財和珍寶,倒叫我一次次隨意揮霍了。
于是言道:“拿去還王麻子的修建款,順便敲定一下下一步的工程。”
狼小六站起來看向滿池塘隨風搖曳的田田的荷葉荷花,覺得整個身心都為之舒暢松快了許多。
如此美景,怎么可以糟蹋湮滅了呢!
這品種的荷花,還有那不外傳的忘憂草,都在滄瀾島半木那里見過的。
說不定,這亢海就是半木故意安排在這里等著我這個冤大頭跳進來的“坑”呢。
他處心積慮所做的一切,不就是想要我成為這書院主人嗎。
卻又不直接來,總是拿這樣那樣的破事兒來考驗我磨礪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