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是磨礪還是磋磨呢。
哼,可惡至極!
半木,你等著!
哎……如此說來,這些錢財,會不會就是半木偷偷放進去的?
有這個可能哦!
那我,可就毫不客氣了!
拿你送的錢,重修你創建的書院。這事兒,擱哪兒都可以說得堂堂正正,天經地義哦!
狼小六將暗夜狼納戒中的金幣花了出去,感覺有一種報復了某個人般痛快感覺。
離殤和姜離卻驚喜萬分地圍了過來,齊聲問道:“狼小六,你的意思是……”
狼小六就微笑著看向虛空浩渺的深遠處,淡淡地拋出了一個驚天大料來:
“這茅草屋只能是暫住而已,不能做長遠打算的。”
愣了片刻,姜離第一個反應過來,尖叫了一聲:“狼小六,你可真是太給力了!”
他還差點就張開雙臂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害的銷魂釘搖搖欲墜,差點又變成尖刺沖下來阻攔姜離。
幸好,在即將碰到狼小六的剎那,姜離及時地發現了自己冒昧,及時地收住了自己手腳,就那樣大張著雙臂,在狼小六眼前哈哈哈哈大笑起來。
狂放而有些放肆的感覺。
離殤一直是個比較沉靜穩重,不多說話的人。
此時也看著狼小六,裂開了嘴巴,嘿嘿嘿只樂。
“還有狼牙!”
狼小六扭頭看了一眼一直跟著卻一直不說話的雜役頭兒狼牙,狼牙便默然往前一步。
“說說你的情況吧。”狼小六覺得他肯定有故事。
“說,說什么?”狼牙竟有些囁嚅了。
能夠長期擔任雜役頭目的人,應該不可能是個唯唯諾諾、懦弱無能的人!
他應該只是情緒太深沉,此刻又太激動了些。
他一向處在比楊四海,比阿全他們更底層的奴隸位置,應該更少有說話的機會。
應該更更少有和她這樣的年輕女子說話的機會。
或許,根本就沒有過。
所以,他應該是有點被嚇住了,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吧。
也或許,身在召云宗的他,身負著更多不能泄露的秘密,以至于養成了更加沉默寡言的性格。
狼小六便看著他,想等他情緒穩定些再自己開口。
她隱約有種預感,想要徹底進入召云宗,狼牙應該也是個關鍵人物。
但狼牙卻只是站著不動,還保持了沉默。不發一言。
狼小六只好稍稍來一個“強迫”式的提醒:“他們倆說你可以跟著做道場,但你的身份是雜役……”
沒想到離殤和姜離誤解了她的意思。
離殤還好,只是面帶擔憂地看了過來,姜離卻直接開口言道:
“狼小六,狼牙雖然是雜役,但他的能力比我還要強許多的。他只因為是院生奴隸……”
這個我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