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吳玉劍皺起了眉頭。
但他還是硬生生忍住了,沒吭聲。
“成交!”狼小六清冷寒涼的聲音在眾人身后傳了出來。
她雖然個子高挑,但現在她周圍全是書院一等一的高個男生,自然便被“淹沒”在里面了。
棘落木他們頓時萬分疑惑不解地扭頭看了過來。
莫不是嚇傻了?!
但看著不像啊。
感覺,她不是傻了,而是……轉眼之間,她完全脫胎換骨,變了一個人。
脫去了平日里的溫婉柔弱模樣,像一尊冷凜肅殺威嚴八面的煞神了。
其實,她的殺神氣場還只是半遮半掩半開放而已。
因為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想殺人,更不想大面積殺人!
那怕是今晚預感必須要殺人了,但她還是不想割韭菜一樣一掃而光。
能妥協的還是妥協了吧。
狼小六順著棘落木他們不由自主后退,讓出來的路,一步一步往前面走去,一邊暗自思忖。
眼看著雖然冷冰冰,卻美艷到極致的狼小六一步步越走越近,土鱉心中的守財奴見了金子般的狂喜壓也壓不住。
發大財了!
我可以威震江湖了!
我可以懷抱美人歸了!
……
一時間,無數美美滋滋的想法充斥了土鱉庸碌低俗的大腦。但他畢竟是坐擁整個靈城地下城的黑暴老大,清醒的頭腦還在。
“站著!”
他咳嗽一聲,努力張了張因為滿溢的笑意而淹沒在肉里的小細眼睛,努力做出盡量跟狼小六匹配的威嚴氣場來。
可惜,人既猥瑣不堪,本性又極猥瑣不堪,卻渾然天成的狼小六比,直接就是一個東施效顰,怎么看怎么丑——越發猥瑣了。
狼小六不易察覺地扯扯了嘴角冷笑,停住了腳步。
土鱉看一眼吳玉劍,扔過來一個小瓷瓶,道:“我知道你本事了得,所以我也專門為你準備了枯藤散。吶,自己挑斷腳筋手筋,再吃了枯藤散。我就放他們離開!”
好狠毒的心腸!
跟惡魔爸爸堪有一比!
狼小六心中冷笑了。盤算著如何救吳玉劍回來。
“土鱉,你太狠毒了!”
“土鱉,你還是個男人嗎!”
“跟他們拼了!”
這邊,應書他們再一次群情激憤,就要以血相拼。
棘落木更是冷凜了目光,身形前傾,下一秒就要來一個偷襲式沖刺。
但——周圍的打手們也不是吃素的,也頓時加強了戒備。
“干什么!”
他們兇狠地晃著大刀,更近距離地包圍了過來。
大有一場群毆,將狼小六他們包了餃子的架勢。
吳玉劍脖子上的刀也更緊了。鮮血染紅了他的衣服。
狼小六卻極其冷靜,余光一掃,看到了就要前沖的棘落木,遂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一個魔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