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魔士。
棘落木不是土鱉的對手。
更遑論他們還有眾多殺手。
就在這個時候,狼小六突然感覺發髻間一動,一道黑色的光影已經沖了出去。
“狼小七!”
一聲尖銳的喝止還沒有出口,銷魂釘已經深深地插進了土鱉的脖子里,且——穿了個大洞,飛出去了。
幽無際也是氣壞了,干脆直接親自上場去廝殺了。
初二文一看,這可怎么了得,自家主子都上去了!
于是也一道黑影晃動,跟著沖了出去。
可他也不在乎吳玉劍的死活啊!
狼小六長發飄飄,心念轉處,隨口道:“白光……”
話還沒說完呢,狼小六的手指上已經是一道白光閃亮,一道耀眼的光芒便閃亮了半個夜空。
隨著一聲尖銳的呼嘯,白光劍已經沖出去,已經將無常的頭顱砍了下來,自己卻帶著呼嘯飛竄向了其他殺手。
熱辣辣的鮮血噴涌而出,無常的身子還擎著大刀,架在吳玉劍的脖子上呢。
吳玉劍就被鮮血噴了個滿臉滿身,變成血人了。
他下意識推開了身邊的無頭殺手,眼看著半截殘軀“哐”一聲倒在塵埃里,猶自還在抽搐扭動,卻呆立著不知道走開。
棘落木應書他們卻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呆著眼,轉著圈,看著身處的這片城外空地霎時間變成了修羅道場。
而且是單方面大肆碾殺的修羅屠戮場。
銷魂釘殺了土鱉,便只是豎立在半空中俯視現場了。
而白光和初二文兩尊殺神卻是默契地承包了自己身邊的區域,展開了割韭菜般的殺戮。
眼前這些螻蟻般的凡界殺手,可不就是割韭菜般容易嗎。
一黑一白,兩道旋風般的影子,相互獨立,又有偶爾的交錯匯集,飛速度飄忽著,愣是將現場變成了一個旋渦般流動的黑白太極圖。
這才是真正的黑白無常來索命啊!
再看狼小六,冷了的俏臉,宛如嚴冬冰霜;長發飄散翻飛中,眼眸間盡是狂暴殘虐的殺戮之氣。
整個人儼然就是指揮若定,泰山壓頂而形色不動的殺神降世。
觀戰的諸位學子,個個心中涌起了驚人一致的想法。
狼小六,招惹不得啊!
也幸虧,我們是她的同門和同盟!
幸虧,沒招惹她!
一陣碾殺,除了書院學子,現場無一活物。
銷魂釘自動飛向了附近的小河“噗通”跳進去將自己洗了個干凈,再飛了回來,懸停在了狼小六的眼前。
狼小六伸兩根手指捏過來,鼻子頓時翕忽了一下,遂又嫌棄地放遠了些,嘟囔道:“還有味兒哦!”于是草草塞進了納戒之中,“晚些時候再跟你算賬!”
白光劍隨之也很靈犀地飛向了小河,去將渾身的血腥洗掉,然后回來,略停一停,便很識趣地直接朝著納戒飛去。
旁人看著卻好像要刺狼小六一個冰糖葫蘆似的。
棘落木本就拔出來的劍不由得伸出去格擋了一把。
白光劍倏然懸停,虎視眈眈對峙了。
他完全可以立刻碾殺了棘落木,但他是魂印武器,主人狼小六沒發話不是——故而只是虎視而不行動。
一時間,氣氛很有些一觸即發的緊張。
狼小六趕緊伸手將白光劍抓了過來,道:殺雞用牛刀,辛苦了。”然后仍舊拋了出去。
同時伸手,亮出了手指上重疊套著的納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