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掙扎,卻發現已經被人拉著往前跑了,速度也比先前快了許多。
抬眼看,卻是棘落木風一樣的身影,一只手只管拉著她先前飛奔,卻根本不回頭看他一眼。
狼小六想要甩開他的手,卻發現他好似有預感,一瞬間便收緊了自己的手,像鉗子一樣緊,根本掙脫不出來。
時間又緊,只好不再掙扎,免不了一邊奔跑一邊暗自腹誹。
什么怪物,想要耍酷也不是這般耍的!
做錯了事不道歉,反而繼續跑來討人嫌!
棘落木見她不再掙扎,便稍稍松了手,將她的手腕環在自己的手心里。她的手腕是如此纖細,盈盈一握,竟還有剩余。
手腕的溫度隱隱傳過過來,灼熱著棘落木的掌心皮膚,一直傳到他的心里去了。
不覺間,一股甜蜜蜜的幸福感覺涌了上來,讓棘落木覺得今晚的月色分外迷人,覺得今晚實在是有生以來最最美好的一個晚上。
他略略側臉看看身邊緊緊跟隨著的狼小六。
因為奔跑而有些氣息深重,卻顯得格外嬌媚誘人。因為生氣而嘟著一張櫻唇,卻莫名顯得嬌憨可愛。
暗地里,棘落木不由深深地勾唇微笑了起來。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突然之間,他只希望這條路可以永遠這樣跑下去。
前面就是高高的城墻。
暗黑色如同天塹一般的一道黑影從眼前向左右延伸而去,似乎無可逾越。
但做為靈山書院乃至靈城江湖中老狐貍的應書他們,卻知道這里幾乎一切的秘密。
故而,這道阻隔了一般小老百姓夜間通行的城墻,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形同虛設。
話說得有一點點夸張。
因為穿越城墻自然有秘密通道,但這秘密通道一向把持在靈城地下城的老大土鱉手里。單靠著這秘密通道,土鱉就不知道收斂了多少錢財了。
應書他們自然是早已經用錢財打點通了一切的。
所以現在,一行人看見了城墻,并沒有直奔過去,而是在吳玉劍的帶領下直奔著斜前方一處不起眼的路邊茶肆而去。
這茶肆,白日里賣茶兼任情報站,到了夜間,就成為那些因緊急狀況而必須出入靈城的人們的通道了,也就成為了土鱉大斂錢財的門路了。
茶肆很小。
時間有些緊,兼之提前打點好了的。吳玉劍就帶著一行人直沖了進去。
卻沒想到他突然立住了腳。后面的人一個個,都差點撞他身上去了。
幸虧都是練家子啊!
“怎么了?”正要問,卻看見他慢慢往后退了。眾人便也跟著往后退。
就看見吳玉劍脖子上架著一把刀呢。
大家頓時面面相覷,同時做好了戰斗的戒備工作。
隨著吳玉劍后退的姿勢,刀后面跟出來一個人。
五大三粗,皮糙肉厚,一副典型的打手模樣。
“這人一看就是個二愣子,也不像是有腦子的主兒啊?”
狼小六正暗自驚詫腹誹呢,就看見他的身后往旁邊又走出一個人來。
應該是人太小了,都被前面這打手大漢遮擋住了。
再一看,狼小六都忍不住想要很不禮貌地哂笑一下了。
嗨,長得還真像一只賊眉鼠眼、猥猥瑣瑣的土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