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茲里的心里還是憋著一口氣——
茲齊絕不能白白變成一個廢人!
狼小六必須付出慘痛的代價!
在海國國內從未吃過虧的茲里,很為自家弟弟心痛,也就很仇恨狼小六。
此刻他一心一意地以為棘落木想的是如何整治狼小六。
但很明顯,南瓜臉棘午和茄子臉茲里的心思不太一樣。
“這個時候,大公子還是不要過去的好。”南瓜臉棘午看形勢看得很清楚。
他不想惹事,更不想失了他們海國皇家的顏面。
因為他跟棘落木一樣,也屬于皇家……雖然是遠方旁支了,但也是皇家的一份子。
而且,他也有自己的一點野心,想要平安護衛大皇子回去,求得他自己的一份榮耀。
為什么?
棘落木不說話,只是陰沉了臉看他,但他的質疑很明顯。
“很明顯嘛。狼小六現在是過街老鼠,我們沒必要白白招惹一大堆的是非上身!”
棘午跟棘落木很多年,對他的情緒和表達方式已經很熟悉。大多數時候,僅僅靠著棘落木的一言半語甚至是神情的細微變化,就可以準確了解他的大致心思。
這也是棘落木一直帶著他的原因之一……交流起來毫不費勁。
因為生長環境的關系,棘落木本身很不喜歡說話的。
“是非?”棘落木挑了挑眉。
我看起來是那種害怕招惹是非的人嗎!
說著就繼續往狼小六那邊走去。
棘午就知道自己一時疏忽,碰到了棘落木的倒刺逆鱗。
可能是因為一直被管束得很嚴,出門之后的棘落木,大多時候就像個沒長大的孩子,叛逆指數爆表。
“大公子可別忘了我們都是簽訂了奴隸契約的人。”茲里神色不明地跟上來說了一句。
他的意思很明顯——
遇上這樣丟臉的事,還不趕快有多遠躲多遠。
你主動找上門去,要么被狼小六當個軟柿子隨意捏扁捏圓,任意踐踏;要么就想辦法整治她,將她重新踩在腳下,變成我們的奴隸!
可是茲里有些狡猾。
明面上只是淡淡提醒了一句而已,其實是包藏了巨大的挑撥離間的禍心的。
棘落木停頓了一下腳步。
這件事情倒是忘記了。
“我的投名帖在她那里。”他很快地說。
我是有正事要去找她的人。
他的神情一本正經地表示了這個意思。
棘午卻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立刻說:“不要緊,我這里還有空白備用的!”
棘午再次狠狠挑眉,面色陰沉了好幾分:“你覺得你那備用的就合適我?”
意思是說——你那備用的,等級有我的高?
還是說我這個大皇子只配當備胎啊?
“……”棘午啞口無言。
自己想要平安順遂的一片好心,竟變成了這樣,也是無語至極了。
真的是上位者的心思不好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