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是個女的啊!
但此時出去,豈不真的尷尬。何況,出去了豈不甘拜下風了,還怎么捉弄這張苦瓜臉啊?
于是大咧咧地拍了拍棘落木的肩膀,對石四笑嘻嘻地調侃說:“沒什么的,只是一條男魚罷了!”
“不對,魚不分男女,只有公母。難道你打蒼蠅的時候,還會仔細看清楚了,要對母蒼蠅來一番憐香惜玉啊?”
“這……呵呵呵呵……”石四頓時無語,哭笑不得了。
原來——作踐擺布起人來,這狼小六竟是一點兒也不含糊的呀!
而南瓜臉棘午和茄子臉茲里他們,只敢偷偷看一眼棘落木,便以最快的速度轉了眼,低了頭默默做自己的事而已。
只是,南瓜臉似乎變成了茄子臉,茄子臉則早已經變成絲瓜臉了。
但是,棘落木卻根本一張潰爛加面癱到極點的臉,根本看不出他的一點點心思來。
以至于,南瓜臉他們很是疑惑——他該不會是被黑嘴紅顏毒毒傻了吧。若是平日里,早應該怒火沖天,將狼小六提起來撕碎了才對啊!
一邊上站著的狼小七顯得有些焦躁,嗚嗚的叫著,但是看看狼小六根本就沒有理會它的意思,便在帳篷內外,進進出出地爆跑了好幾趟,然后有些沮喪地回來,坐在了角落里。
初二文面無表情,但是眼睛的余光卻像個探照燈似的跟著狼小七來來回回地跑,竟也有些焦躁不安了。
大人這是怎么了?
變成了暗夜冥狼,性子反倒變得活躍跳脫了嗎?
還是有了別的事故發生?
狼小六從納戒里摸出了一塊看起來很普通的草藥塊莖和一小株長著六個毛茸茸狐貍尾巴一樣的草藥來。
“這是什么……莫非是傳說中狐仙族秘境才會有的六尾狐草嗎?”南瓜臉頓時張大了驚詫到極點的雙眼。
“能認出六尾狐草來,說明你還不賴嘛。”狼小六淡淡地說著,將草藥遞給了棘落木,“把它慢慢嚼爛了,咽下去。”
“只是見過圖畫樣本,沒見過實物,今日算是開了眼界了!”
棘午看著棘落木將六尾狐草塞進嘴里,默默大嚼起來,不自覺一邊贊嘆一邊暗自慶幸——來的時候幸虧帶了那些珍寶。
就這一棵無價無市的六尾狐草,也遠遠抵過那些珍寶的價值了。
草藥又苦又澀,還毛茸茸的只拉喉嚨,棘落木塞進嘴巴嚼了兩下,便圓睜了眼睛干噎著,想要吐出來。
“吐出來還得再吃進去,要么就變成臭爛魚死掉……想想好了再吐!”狼小六笑著補了一刀。
棘落木只得趕緊捂住了嘴巴,拼命大嚼起來。
看著他努力吃完,狼小六將手里的那塊草藥塊莖遞了過去:“這個,也同樣。”
“這……是什么?”南瓜臉棘午再一次沒認出來。
“美人笑。”狼小六眼看著棘落木將塊莖塞進了嘴巴,干巴巴地解釋了一句。
“停!……殿下不能吃!”棘午臉色大變,一把扯住了棘落木的胳膊。
棘落木便停住了嚼動,也并不將藥草吐出來,只是面癱了臉看著二人。
“美人笑是五步劇毒,你難道想要明目張膽地刺殺我海國的殿下嗎?”棘午怒目對向了狼小六。
茄子臉茲里等人也跟著變了臉色,拔劍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