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初二文和石四也立刻劍拔弩張做了警戒。
狼小六看看棘落木,看看眾人,冷冷地說:“是你們跪下來求我醫治的。現在吃了我的藥,臟了我的藥,還竟敢說這樣的話!難道你不知道,就是將你們海國的傳國玉璽拿來,也不一定能換得了我這一塊美人笑嗎?”
“這……”棘午無言以對。
棘落木愣了愣,又繼續大嚼特嚼起來。
“殿下!”棘午和茲里趕緊怒叫,誠惶誠恐的樣子。
棘落木只是愛理不理地睥睨了一眼。
“真蠢!”石四不自覺罵了一句。
“你說什么?”茲里不服氣,怒懟。
“狼小六想殺人只需要坐視不理就可以了,干嘛還拿這么稀缺珍貴的美人笑出來多此一舉啊!”石四冷言。
棘午想了想,便再一次俯身作揖:“得罪了,請不要跟我們這些粗陋之人一般見識。”
狼小六便扯了扯嘴角算是回答。
“聽說最高明的藥者有以毒攻毒的治療方法,小六,你這應該就是了吧?”石四用欽佩的目光看向了狼小六。
“是藥三分毒,但凡治病的過程,本來就是個以毒攻毒策略的實踐和運用過程。”狼小六淡淡解釋。
棘午不自覺點頭,深深呼了口氣:“沒想到你還是個深藏不露的大藥者啊。”
狼小六看著棘落木喉嚨結拼命動來動去,將美人笑咽了下去,便拿出一只大葫蘆來。
這里面可是她跟狼小七的止痛救命藥活絡記啊!
她便轉頭看狼小七。
狼小七只是定定地看著她,嗚嗚叫兩聲,似乎在說:“救人要緊啊!”
狼小六便重新轉頭面對了棘落木,拔掉了塞子。
將大葫蘆舉起來。
可是棘落木比她還高出了整整兩個頭,夠不著。
狼小六只好踮起了腳尖。
這樣就離棘落木近而又近了。
眼睜睜看著近在眉睫之間,呼吸相聞,氣息如蘭的絕美絕冷的狼小六湊過來,見過無數庸脂俗粉而從未有過心動感覺的棘落木,只聽見自己的心臟里面又一次轟然一聲巨響,然后大腦便是一片空白,沒有了任何思想。
他變成了真正的木頭人。
狼小六卻已經高高舉起了大葫蘆,將里面又粘稠又黑乎乎的“酸辣里脊湯汁”傾倒了下來——從他的頭頂之上。
湯汁順著頭發往下流淌。
額頭…眉毛…眼睛……
棘落木一動不動,一瞬不瞬地盯著狼小六看,直到眼睛里糊滿了湯汁,刺痛刺痛的。他還舍不得閉眼,還下意識中拼命努力,想要睜開眼睛,看清楚眼前這絕世美人的模樣。
仿佛,她變成了一塊充滿奇異色彩的吸鐵石,深深吸引住了他這塊資深冰冷的冷鐵石。
湯汁糊滿了棘落木的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