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
懸崖之上!
只見他飛躍過來,絲毫不做停留,就直奔了懸崖底下。
一邊,雙手挽訣揮向懸崖。
一條比先前粗了很多的藤條,就飛速地蜿蜒而上,爬在了懸崖之上。
他也快速度地飛奔過去,順著藤條,手腳并用,靈活的猴子一般,往上竄去。
“他要逃了!”風月明一直留意著他,此時卻難兩全。
“由不得他!”陸云煙將救饒空位留給大粽子,自己跳了起來。
陸云煙只是隨便瞄了一眼,單手輕揚。
一道暗影便飛向了懸崖。
鐺!
啊——!
一聲鐵石相擊的輕響。
一聲尖利悠長的凄厲驚恐慘劍
一撮毛便如斷線風箏般墜落。
原來,陸云煙飛手,用匕首斬斷了藤條!
但木系童子的一撮毛既已經恢復了靈力體力,甚至恢復得比最初還要好,又怎么會甘心坐以待保
況且,又不是第一次墜落!
于是,墜落中的他,又一次施展靈力,放出了兩根藤條;又一次手腳并用,迅速往懸崖上面逃竄。
而且,變成斜角往上爬,想要遠離陸云煙的控制范圍。
陸云煙只是扯扯嘴角冷笑。
唰唰!
連續兩道暗影朝懸崖飛去!
兩根藤條,再次被準確無誤射來的匕首齊刷刷斬斷。
啊!
短促的尖劍
吃了一塹長了一智的一撮毛,已經能夠控制自己的情緒,還有身體了。
他只是下墜了一點點距離,就抓著攀援在崖壁上的藤條,懸空吊在那里了,就像一只吊線的蜘蛛。
他也不爬懸崖了,他也不過來了。
他就吊在那里看著這邊。
他還學精了。
藤條只有很短的一截。很明顯是想著陸云煙的暗器是沒辦法射中那么的目標的。
兩邊陷入了對峙僵局。
“他看準了你不會殺他。”風月明走了過來。
此時,熊卻已經被他和大粽子拉了上來。
大粽子正在一邊安撫熊卻,一邊焦灼地看著這邊。
“不會?”陸云煙冷冷笑,大聲地,“有利用價值才不會殺!”
與此同時,依舊是輕描淡寫地揚了揚手。
唰唰!
啊!
一撮毛的藤條又斷了。
他又掉下去了。
然后
他又吊在那兒了。
一雙咕嚕嚕亂轉的賊眼,驚恐卻又不甘心地看著這邊,沒了主意。
“你給我聽好了!”陸云煙冷冷地逼視了一撮毛,“想殺你易如反掌。想要不死,乖乖過來,履行先前講好的條件!”
一撮毛不動。
“用你的驢糞腦袋想想,我既能送藥讓你恢復靈力,又怎會想不到你的鬼心思!”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一撮毛開始恐慌。
“一個藥者,還能做什么?”陸云煙的聲音冷到了極致。
一撮毛不由自主哆嗦起來。
沒錯,他們最怕的就是藥者。
藥者可不管有沒有靈力禁制。他們隨時隨處都可以化藥為毒,殺人于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