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著提提氣,丹田之內是不是有種刺痛的感覺。”
陸云煙一邊,一邊暗暗掃視周圍,想要現編一個惡毒的名字出來。
真討厭,起名字總是變成一個弱項!
幽無際在心靈之地里又忍不住呵呵輕笑。
“化石毒……化石毒初期的癥狀就是那樣!”她看見了一撮毛存身的灰色懸崖,終于靈機一動,憋出了一個名字。
“會怎么樣?”一撮毛開始冷汗嘩嘩,但還是虛弱地問一句。
他真的感覺丹田之內開始刺痛了,而且越來越厲害了。
“就是會讓饒身體越來越僵硬,先是肌肉,然后是五臟六腑……骨頭……血液,一直到完全變成一個石頭人,不能動,不能吃飯……死掉!”
陸云煙現編現,加上冷颼颼如同北極寒風呼呼的語氣,刺得大粽子他們都渾身寒毛直豎了起來。
“我答應,我答應!快給我解藥吧……我什么都答應你!”
一撮毛猴子般竄了過來,跪在了陸云煙面前,痛哭流涕。
他伸出了雙手,卻又僵硬沉重如石頭般地掉了下去。
他掙扎著又一次想要伸出來。
卻沒能成功。
只好絕望地跪俯在地上苦苦哀求。
“求你了,求求你了!”
風月明和大粽子都看著他,極敦鄙視。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以你冒犯公子的那些話,現在就想看著你一點點變成石頭人!”
他們倆都信以為真了。
“你越來越厲害了!
一番辭,加上他的腦補,加上他長時間攀援在崖壁上自然會有的肌肉僵硬感,就讓他變成這樣了!”
幽無際輕松地開玩笑。
“還有沒有老鼠糞?”
“想要啊,下次給你預備點。”
“還是算了。”陸六微微笑。
“先做事。做完了,就給你!”陸云煙面癱了臉。
“是!”
一撮毛虛弱地答應著,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
僵硬的動作像是一個中風患者。
然后,自己把自己給絆倒了。
一撮毛徹底崩潰了。
他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一把扯住了陸云煙的衣角,涕泗橫流地苦苦哀求。
“求求你了,給我解藥吧!
求求你了!
只要給我解藥,別是做牛做馬,就是讓我做你的鬼,我都絕無二話!”
“他現在這個樣子,做不了任何事啊!”風月明低聲提醒。
陸云煙將手放到身后,暗中伸進納戒里去,在草藥堆里胡亂摸了一個東西出來。
一看,哇,真是湊巧。是個完整的負攀蟲啊。
好惡心的蟲子!
雖然是干的,但還是很惡心。
好在殺手出身的陸六不怕!
而且,它還有鎮靜止痛的作用啊。
不偏不巧,正合一撮毛的事宜!
陸云煙便半閉了眼睛,將這顆完整的負攀蟲干尸“咔嚓”掰成了兩半。
負攀蟲身上像蜜蜂的花紋一樣的條紋還是清晰分明,一條條細細的蟲爪子還是完好無損……只是更顯恐怖了。
旁邊的風月明恰好有意無意,好奇不好奇地瞧見了,陸云煙從瞄到掰的全過程。
差點震驚到叫出聲來。
就在這時候
“張嘴!”陸云煙冷聲冷氣地沖一撮毛命令了。
一撮毛趕緊順從地張大了城門洞一樣的嘴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