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喝,以你現在的靈力,已經生不出足夠粗的藤條讓你爬到那上邊去。
如果喝了,你和我們大家就可以全都爬上去。”
一撮毛看看懸崖,看看熊……又看看懸崖,看看熊卻。
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
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沒能禁住誘惑,拿起瓶子咣當咣當幾口喝了個精光。
他感覺意尤未足,將瓶子底兒朝,在嘴巴上磕了又嗑,又將舌頭硬塞進去舔舐。
只差將瓶子吞下去了。
看著他那貪婪如斯的丑惡嘴臉,大粽子和風月明暗自腹誹——
如果讓他知道這是藥圣價藥,恐怕就真得連瓶子一起吞下去了吧。
與此同時,他們也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陸云煙是要這一撮毛繼續為我們效命啊……
尤其是大粽子。
快活極了。
簡直想要抱起陸云煙,飛旋兩個圓弧舞。
隨即又開始擔心:
萬一他喝了,又跑了怎么辦?
怎么,他也是個木系童子啊!
相互看一眼,便生了同樣的心思:
大不了,看緊他;拼死也要讓他做事!
看著一撮毛恢復得差不多了。
陸云煙開始朝著先前看好的路線出發。
目標太遠太高,一撮毛又是個不可靠的。
大家能自己解決多少,先解決了再。
不過,話回來,她選的這條路線,也算是最佳路線了。
平臺邊上,就是高高的懸崖。
懸崖上,跟平臺差不多齊平的地方,不知是純然,還是人工開鑿出來的,有一條僅可容足的坎兒路,大約百米的長度。
盡頭又是一個的平臺。
當前,這段坎兒路就是難關。
尤其是熊卻。
大粽子給熊卻喝流理劑,又吃了草藥,一邊嘴里對待孩子似的嘟嘟囔囔:
“喝了藥,長了力氣,咱們就回家。回家了咱們再去喝醉春風的酒,一醉方休。”
熊卻眼神呆癡,只是很聽話任由大粽子擺布。
陸云煙側著身,將張大的雙臂緊緊貼在懸崖上面,慢慢挪動著雙腳,心翼翼地通過。
在她,這段路不算什么。
她只是想要示范給癡傻的熊卻看,希望他的求生本能能夠起作用。
既然能被大粽子看重,應該有些能耐才對。
接下來就是大粽子帶著熊卻通過。
還好,熊卻雖然看著笨拙遲緩,但被大粽子反復演練調教了幾下,還是學模學樣,跟在大粽子身后,開始慢慢挪了。
只是中間出了一點點差錯。
熊卻的腳底下突然滑了一下。
大粽子又正好在觀察前面腳底下的路,沒有發現。
幸好,熊卻自己將手準確地摳進了懸崖上的一條罅隙里面,穩住了身體,收回了腳步。
在對面看著的陸云煙本在擔心,此時眼眸里便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怎么了,熊卻?加油,別停下。跟著我,我們回家!”
大粽子看見熊卻呆立在懸崖上,一絲兒不動,冷汗只是嘩啦啦流淌,趕緊安慰鼓勵他。
熊卻終于又一次開始挪動了。
大粽子提心吊膽,既要自己走路,還要操心熊卻。弄得也是一頭汗水淋漓。
但,最終,他們還是順利通過了這段生死坎兒路,來到了陸云煙身邊。
后面的風月明和一撮毛也順利通過。